一声,然后将手上的拂尘重重地拍了原慕岩一下,“你这泼皮无赖,竟敢打扰老子今日的正事,起开!”说罢一脚踹开了原慕岩,又一阵旋风一般解开了俞怀洲的穴道,“尊夫人只怕熬不过今夜,贫道是来为她做法事的。”
俞怀洲此刻心中既悲痛又十分愤怒,他盯着老道,“你,你莫要信口胡诌,我妻子怎么会熬不过今夜,就算是她重病在身,我也不会让你靠近她半步的。你这无耻老贼,若不是你我妻子也不会无故病倒,今日你休想在进入我这房门半步。”他虽也知道自己妻子病危,内心无限的悲痛,却不愿相信眼前这个道人。
“俞兄,你不必意气用事,我这也是为了她好,我且问你,尊夫人最近是不是常常会在半夜呓语,那些话没有一个字是你我能够听明白的?”老道目光里也透露出一丝焦急来。
俞怀洲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反感这个老道,却也知道他说得对,“不瞒你说,确有此事。我昨日请了几个得到高僧也
未能救治。”
“这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救治的了的,我实话告诉你,尊夫人这是心病,你若是信得过贫道,贫道定会将她医治痊愈。”
他犹豫了片刻,长叹了一口气扔下手上的棍子引着老道进了府内。
原慕岩和云苍尔跟在老道身后,几人一起进了屋内,老道走到夫人床前,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悲伤来,他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俞怀洲说,“尊夫人只怕无力回天了,我尽力而为吧。”说罢从随身的褡裢中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符来,口中念叨了几句便往夫人额头上一贴,还要继续念念有词时被云苍尔拉住了,打断了他的作法,只听云苍尔道,“唐师父可否让我试试?”
俞怀洲有些恼怒地瞪了云苍尔一眼,“这等救人之事岂是你随意试探的?”
老道原本想要呵斥云苍尔,听见了俞怀洲的话,倒像是有意与他唱反调呵呵一笑,“无妨无妨,反正尊夫人已是一匹死马,就让他当活马医来试试吧。”
这话糙理不糙但就是让俞怀洲听了心里不舒服,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一扭身出去了。
待他出去了,老道看向云苍尔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冷冷质问道:“也不知你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口出狂言,你会玄门的秘术吗?”
“略懂一二。”云苍尔嘿嘿一笑,将手贴在黄符上开始默念心中的咒语,然而念完之后并无任何反应。
老道鄙视地瞅了他一眼,“我就猜着你是个骗子,我来。”走上前一把将云苍尔推到一边,唇齿蠕动之间一道金光闪现,待到金光散去他瞬间消失在房中。
一旁一直未曾发言的原慕岩看得目瞪口呆,他身边的云苍尔也不禁感慨:“世间竟还有如此高深的术法,在下着实佩服。”只是弄不明白这人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