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原慕岩有点不可思议。
“我怀疑她就是一个叛徒,一定是她背叛了席先生,也说不定,她本来就是那个鬼脸面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潜伏在了席先生家里,做了一个探子。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们都想不到要用什么方法打开石门,而她却轻易就打开了呢。”岳黄衫越想越觉得夜筱蝶可疑。
原慕岩朝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席焕忠。他看上去很是疲惫的样子,只管低着头看路。原慕岩对岳黄衫说,“你先跟你师姐一起出去。”说完就快步走到了席焕忠身边。
岳黄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大师姐,然后快步撵上了师姐。
原慕岩走到席焕忠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老兄,你这是怎么了?”他以为是金面郎君对他进行了精神上的摧残,故而使他变得如此的颓废不堪。
谁知道他这一问,席焕忠更加悲伤起来,用自己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兄弟啊,他们简直不是人。”一边哭着就连双腿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看
上去很是激动。
原慕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别着急慢慢说,咱有的是功夫去报复他们。”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个实力。
“他们……”席焕忠抽吸了一下鼻子,哽咽着说不下去。
“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或者是对你用了刑,还是怎样?”原慕岩的脸上露出一股愤慨。
席焕忠摇了摇头,脸还红了,“那倒没有,他们就是用一个女人侮辱了我,你不知道那女人像个妖精一样,一个晚上总也满足不了,我……我哪有那么大的精力嘛!”
他的话让原慕岩顿时目瞪口呆,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被这个家伙弄到他家的时候,他不也是用了一个女人来侮辱自己吗,天道好轮回,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就觉得委屈在这里哭鼻子?真是活了个该的,原慕岩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一下子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他们对你动了什么私情,割了你的手或者是……”他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席焕忠的下面,“没想到竟是个这,你还特么的好意思说,你当初不是也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我吗?这叫艳福。”
其实那天妖女小水仙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大约是因为他功夫比较好是她所经历的历届男人之中,最令她满意的,因此晚上她又去了席焕忠的房间,那晚上将席焕忠折腾得够呛,一个晚上几乎没有停下来,第二天一大早席焕忠就没了力气。两条腿也像棉花一样软的,站不起来。
席焕忠也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强烈女人,自己还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无法让一个女人满足,这让他感到羞耻。此刻听了原慕岩的话,他依然觉得自己心有苦衷。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吭吭哧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