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约摸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小厮终于急匆匆的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男子,是所谓的丐帮城北分舵舵主令狐山,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吊儿郎当的进了大堂内,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原慕
岩时,他微微吃了一惊,“哎哟,这不是我们丐帮的叛徒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原慕岩还没有回话,唐孤山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问你,两日前你可否见过他?”
令狐山一副思索的模样,抬手摸了摸额头,“见过。”
“那那一日晚上呢?他们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唐孤山皱了皱眉急切地问。
令狐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把将口中的那根枯草揪了出来,抬眼看向原慕岩,低头又看见了原慕岩脚边的那条狗,只见狗狗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眼神看着他,便说道,“我白天见过他,我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加入我们的丐帮,他也同意了。喏,你看——”他说着,竟从怀里掏出那张他强迫原慕岩签订的“卖身契”来,“可谁曾想,他转脸就后悔了,让他的狗咬我。我当然气不过了,拿着棍子抽他的狗的时候,这小子居然逃跑了!”
“那这么说你们晚上是没有在一起了?”唐孤山的脸冷了下来。
“当然没有在一起了。”令狐山瞥了一眼原慕岩,站在一旁开始抖腿,“我曾经说过,他要是被我再抓住,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也一定要宰了他的狗。”他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黄狗。
唐孤山再次浑身颤抖起来,他盯着原慕岩,“这一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原慕岩没有说话。这一次他确实没什么话说,因为令狐山说的是实话,他们确实晚上并没有在一起,谁也无法证实他那天晚上去了荒郊野外,唯一能给他证实的只有脚边的猴子。很可惜猴子说的话,他们没有人能够听得懂。
正在这时候,另一个小子也搀着王大婶儿走进了屋内。那王大婶儿看上去差不多六七十岁的样子,皱巴巴的脸上原本带着一丝和蔼的微笑,可是当她的目光走到原慕岩的脸上时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她伸手指着原慕岩叫道,“是你就是你……你那天去了碧玉姑娘的家里,第二天她就死了,是你杀了她!”。
原慕岩站起来,内心也有一丝的激动,他慢慢地走到王大婶跟前,“你老倒是仔细看看,那天晚上去碧玉姑娘家里的人,究竟是不是我这张脸?你老当时真的看仔细了吗?”
王大婶的眼里泛出泪花来,指着他的手开始打哆嗦,“确实是你这张脸呀,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天晚上,我刚好出来倒水,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你,你当时还推了我一下,我这把老骨头险些摔在地上,我就对着你骂了一句:不长眼睛的东西,你还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看着你拐进了碧玉姑娘的小院儿……我虽然今年快七十岁了,但我眼睛还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