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课程是练习飞刀。”阴寒月说着对红衣使了一个眼色。红衣会意立刻跑去兵器库里搬来了一箱的飞刀,随后又从兵器的架子上选了一条鞭子,递到了师父的手上。
阴寒月将鞭子握在手上背在身后,走到原慕岩跟前,“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练习飞刀,其他的一概不练习,若是想要将飞刀的本领掌握,必须勤加苦练。”一边说着走到那一箱飞刀面前,从里面选出一把锋利的来递给了原慕岩,“今日这练习场比往日那树林子要宽敞的多,目标也比较明显,你所练习的就是把飞刀掷向靶心。”
原慕岩抬头看着,距离自己将近百米左右的靶子,顿时心虚起来握着飞刀的手也有些颤抖了,抬头看了阴寒月一眼,“师父,我如果是投不到靶心的话,会怎么样?”
阴寒月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笑容之中颇藏深意,“当然是会要吃点苦头喽。”
“可是师父我,我这才第一天正式练,第一局或者是前面的几局就暂时当作练习吧,不做数的那种。”原慕岩有些心虚的讨价还价。
阴寒月淡笑不语,但是身后的鞭子扬了一下。
原慕岩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同意没有同意,他看不透这个女人。毕竟这个女人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都是让他猝不及防的。就算是对待他求情或者是好话,说上一箩筐,她也不走心。
原慕岩听得清嗓子,仿佛自己扔飞刀得用嗓子一样。他顿时想到了小李飞刀,那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每一发都正中咽喉。而他却连前方的靶心都看不清楚。投掷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阴寒月,但见阴寒月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百米之处的靶心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正在考虑用什么样的方法惩罚自己吧。
原慕岩轻叹了一口气,管他的!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来个痛快的。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手上的飞刀扔了出去,那把飞刀就像一块儿沉重的石子,在半空中旋转了几下,落在了地上。刀子落地的地方与靶子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原慕岩吐了吐舌头,回头看了阴寒月一眼。
阴寒月冷哼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扬起手上的鞭子,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身上,只听啪的一声,原慕岩背后的衣衫便撕破了,一条血红的印子顿时在后背上炸开。
原慕岩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颇为委屈地看向阴寒月,“师父,我刚刚只是试手的,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做数的。”
“行走江湖的时候,如果遇到了敌人,他不会管你作不作数,你的飞刀如果落空,那么你的命也会落空。”阴寒月淡淡的几句话噎得原慕岩说不出话来。
猴子颠儿颠儿地跑到飞刀前,将那把飞刀捡了起来,又送到了原慕岩跟前,原慕岩无奈也只好捡起飞刀来,再次扔了出去。这一次刀扔到了靶子跟前却还是没能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