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压低声音说道,“你这大嗓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呀,有些事情不能嚷嚷的到处都是,否则吃苦的不仅仅是你小师叔还有你。”
酒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很快便将原慕岩带到了休息的地方。刚刚进了月亮门的时候,岳黄衫对酒儿
说道,“丫头,我数一二三一起撒手。”
酒儿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依然在她数出三的时候松了手,她们二人一松手,原慕岩立刻摔在了地上,只听咚的一声,原慕岩叫唤起来,“岳黄衫,你这是什么意思!”。
岳黄衫拍了拍手,笑嘻嘻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原慕岩,“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呢?害得我师姐白白浪费了一颗还魂丹不说,还费了我们两个人半天的劲扶着你,你明明没有事,为什么要装晕?”她一边说着一边插着腰,站在原慕岩面前低着头看他。
原慕岩并没有立刻站起来,他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扶着东西站了起来,“你没看见你师父身后的那只狼吗?我要是再不装病的话,迟早得被他的狼吃掉!我看那娘们真的是疯了,居然想出这种饿狼战略,我可是他亲手收的亲徒弟呢,她简直就是后师父。”他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乐扶雪,不禁有些疑惑起来,“大师姐呢,他没有跟着你们一起送我回来吗?”
“你以为你是一块宝吗?谁都要把你看得那么重要?”岳黄衫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李酒儿立刻俯身去拉原慕岩,“小诗说我师父被师祖叫过去了,失主刚刚的样子可凶了,我想师父应该会挨骂的。”
原慕岩心里一紧,急忙抓住了酒儿的手,“你师祖为什么要骂你师父?刚刚这件事明明是我的不对,跟你师父没有关系呀。”
“师父总要找一个出气筒吧,”岳黄衫再次冷哼了一声,“你继续装呀,若是就此好了,只怕我们也要受连累的。”她见原慕岩有出门去寻找乐扶雪的意思,立刻提高了声音,“师父喜怒无常,平时最讨厌有人骗她了,刚刚我们两个人明明知道你是装了,却没有在她面前揭穿你,此刻你若是为了大师姐,而去承认自己骗了师父,那么我们也会跟着你受罚的。”
“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我爬那个山太累了,身后还跟着一条狼,而且山路崎岖不平,我又没办法加速……现在总不能让大师姐替我受过吧。”原慕岩有点儿犯难。
“她不替你受过,难道要我们两个跟你一起受罚?她是本门派的大师姐公过都是她的。而你既然装了病,那就装到底,乖乖的回房间躺下,好好的休息一下,说不定明天师父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到时候再好好的训练,若是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状况,只怕师父不会原谅你的。”岳黄衫说完转身往原慕岩的房间去了。
原慕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就算是师父不高兴,也不可能将大师姐打一顿吧,顶多骂她一顿消消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