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阳微微一笑,看了看宽敞的大厅以及厅中的仆人们,“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若是能找到一个说话方便的地方,你的烦心事我必然能够帮你解决。”
“此话当真?”陆庭春顿时喜上眉梢,“彭兄可不能拿我开玩笑呀,我家后院里就有一个说话的地方。”说着便将彭阳领到了书房。
书房那间密室是他父亲召集顺风镖局上层领导开会用的,现在他父亲并不在家。陆庭春趁着夜色将彭阳带到了密室之内,一进密室之后,陆庭春便问,“彭兄快说,刚刚所说的买卖是什么样的买卖?”
彭阳坐在石桌旁,将整间密室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笑道,“陆兄不必那么着急,刚刚吃过酒,现在是否可以赏口好茶喝呢?若是口干舌燥恐怕是说不出什么好买卖的。”
陆庭春无奈只好走到一面石壁前,轻轻地敲了敲石壁,那面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石抽屉,抽屉哗的一下,打开了一个茶壶以及两个精致的茶杯便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茶壶里的茶水还是热的。
彭阳好奇道,“这倒是一件奇事了,这茶水竟然还是热的,难道这茶壶能自己生热不成?”
陆庭春摇了摇头,“这有河南这密室隔壁便是厨房,每日专有,一人围着密室烧水,咱们喝的这茶便是这厨房里专门的厨娘烧的。”
“哦,那这里岂非是隔墙有耳了?”彭阳接过陆亭春递过来的茶杯问道。
陆庭春得意的笑了笑,“不会的,这密室乃是城外的大理石所建,那茶壶的通道也只有打开石抽屉的时候才会有声音传出,石抽屉若是关闭了,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那就好。”彭阳饮了一口热茶,“这样我就放心了。”
“彭兄啊,你刚刚所说的买卖又是怎样的买卖呢?”陆庭春被他吊胃口吊的有些着急了。
彭阳却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这茶真是不错,你父亲可真是会享受,我猜他平时都舍不得给家里人喝这种茶叶。”
陆庭春听他提起了自己的父亲来,顿时觉得一阵窝火,他将茶杯狠狠的放在了石桌上茶杯中的水,晃荡了两下溅到了桌子上,“哼,那老东西自然是不肯了,他心里只有他的那些兄弟们,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家人,骂起我们来,简直就是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我若不是惦念着家里的老母亲,还有他的一份家财早就不认他了。”
彭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他再次饮了一杯茶笑道,“这你得体谅他,他是父亲必然会严厉些,你是他的儿子,他竟然会想着将你调教好,以便于继承他的家业,更何况他这份家业难道还能给了别人不成?”
这句话仿佛成了一把刀,深深的扎在了陆庭春的心窝子上,他猛然捶了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