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岩见他犹豫半天,便笑道,“我知道大哥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咱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既然已经把我当做你的兄弟,我也把你当成我最好
的兄弟,那些人若是来杀你的话,我正好可以练练手,虽然我学了三年的武艺,不一定比你三年前还要高些,但至少也能应付几个人。更何况那些人也不会在咱们一出门就出现吧?而且这一路上去到神魔岛还要很久,我也想要一个能跟我说说话的朋友做伴儿。大哥就跟我一路走吧。”
明阙见他言语恳切便也没有再推辞什么。两人商量定之后,原慕岩让明阙在客栈里稍微等自己一会儿,便一个人出了客栈,去外面买马去了。约么半个时辰之后,他才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回了客栈。
原慕岩将这匹新买来的马送给了明阙,自己依旧骑着那一匹白马。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各自牵着马出了客栈。
由于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大街上的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些卖菜的小商小贩,还在路边苦熬着,原慕岩把自己的行李包袱放在了明阙的马上,他自己抱着大黄狗骑着那匹白马走在最前面。
现在的原慕岩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遥想当年,他连马都不会骑,现在竟然敢一个手抱着狗坐在马背上。
两个人沿着官道,慢慢的出了这个小城,这一天很安静,没有人追杀明阙,他们二人心情也都不错,一边畅聊着这三年来的奇闻趣事,一边慢慢悠悠地朝着东边的大道走。
出了城便是四野的荒芜,道路崎岖不平,四周皆是高高低低的梯田,走过一些弯弯曲曲的小路之后,前后便再也没有了人家,再往前走便是一座大山。此时天色已将近中午,两个人虽然没有步行,但也是汗流浃背了。
明阙身上的伤口正在处于愈合期,因为天色逐渐炎热,背上出了一些汗之后伤口有的地方尖锐的疼痛,有的地方很痒,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很难过,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咬牙硬挺着。
原慕岩回过头看见明阙坐在马背上满额头的汗水,又见他低头咬着牙满脸的苍白之色,便知道他似乎又是哪里不舒服了。于是勒住马缰绳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喊了他一声,“大哥,你是不是伤口不舒服?我这里还有几颗药丸,你吃下去或许可以顶一阵子。”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来,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那是桃花谷特有的丹药。
明阙接过他递过来的丹药放入了嘴巴里,一股清甜幽凉的感觉瞬间滑入了胃蕾之中,这种感觉舒服极了,不多时他身上那股难以抑制的痒便消失了,明阙惊喜道,“兄弟,你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果然好用的很,我刚刚身上有一股奇痒,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哦,这是以前朋友送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灵丹妙药,只是可能对奇痒难耐的感觉有很好的抑制作用。”原慕岩只好信口编了一个谎。其实这丹药是他离开桃花谷的时候,岳黄衫悄悄塞到他包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