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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耸了耸肩,“烈火确实不是所有人能够驯服得了的,他们每一个人把烈火还回来的时候,都是鼻青脸肿的,但是烈火的办事效率高。”
原慕岩有些不相信,他看了看时辰还早,就找了一个树荫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白衣女子也不催他,她进屋将金面郎君给原慕岩准备的行李干粮取了出来,贴心的放在了那匹白马马背上,她刚刚将行李放好门外,又响起了四声清脆的敲门声。她立刻起身去开门了。
这时一个黑衣女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她手上还牢牢地握着马缰绳。白衣女子立刻接过她手上的马缰绳,“姑娘,这么快就将烈火还回来了,事情办妥了吗?”
“妥个屁!”黑女人气哼哼的啐了那马一口,“我这刚出门,它就把我摔下来了,我以为是我没有抓好抓牢,就再次翻身骑上了马背,可没走了几步,它就又撂了个撅子把我摔了下来……我说浅月,你养的这十几
匹马,个个都像个祖宗一样,没有一个好使的!”
原慕岩听着这黑衣女人的抱怨,顿时来了兴致,一下子凑上前来,“大姐,她养的这些马都不能骑吗?”
“也不是都不能骑……嘶……”那黑衣女人呲牙咧嘴的轻哼了一声,“就那个叫暗夜的。”她跳着脚走到马棚边上,仿佛与那匹叫做暗夜的马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就这个东西哈,我上个月倒霉催地看上了它,骑了一下,大白天跑的那叫个飞快,而且也不发脾气,也不撂撅子,别的马总要中途停一下,吃点东西,这货不但不停不吃东西,还不让人吃东西,我从这个地方出去,它一直驮着我走了一整天,饿得我四肢无力腿脚发软。这倒不算什么啊,到了晚上这货停到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任凭你怎么拉,怎么扯它就是不挪地方,给我气的……”
隔着黑色的面纱,原慕岩看不到这女子究竟是什么表情,不过她能够想象得到,她一定是气的五官都变形了。生平不但要受人给的气,还要受这些畜牲给的气。是个人都会恼火。
“感情刚才那大姐说的就是她呀?也真是够倒霉的。”原慕岩心里嘀咕,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十分同情她的表情,“那最后怎么样了呢?”他明知道结果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大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最后它把我扔在荒郊野外,第二天自己却偷摸跑了。”黑衣女子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胳膊腿,好像刚刚被摔的地方还真有些严重,她看向白衣女子,“浅雪,我今天任务不算很重,你给我一匹能够骑的马。”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没有了。”
黑衣女子看到了院中间的那匹白马,“这不是还有一匹吗?”
女子看了一眼原慕岩,又转头看向黑衣女子,“雪烟已经被主人送给了原公子。”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