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鼎文一脚,“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真是无药可救!”他那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白鼎文原本就躺在地上,这一脚疼得他喘不过气来,脑袋一歪,刚好撞在了一块石头上,顿时晕了过去。
原慕岩看见有两个年轻人从这里走过,立刻叫住了他们俩,让这两人将这个家伙抬到了医馆去救治,看着他们二人抬走了人,他才回了客栈。
第二天早上大约辰时左右,那个先前给白鼎文办事的瘸子果然来找乐扶雪了,乐扶雪从药瓶里取出来一颗丹药,递给了那人。
瘸子接过药千恩万谢地走了。
乐扶雪和原慕岩吃过早饭之后将房间退掉了,然后一起去了青木庄园。
青木庄园里现在有很多人在帮着修建围墙和整理之前被破坏的院落,他们二人看到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是昨天在高台之下的那些人,看来这些人也并非是无良之辈,他们大多应该都是怀着愧疚的心情来无偿的给人家修补家园的吧,毕竟当初也都是他们破坏的。
夫妻二人走到园子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上官青木夫妻二人出来,四人
客气寒暄了一番之后|进了内院儿,上官夫妻将他们二人带到客厅,立刻就有小丫头送上来茶水。
“二位请品尝一下,这是今年的新茶,沐风哥托人从南疆一带捎回来的。”李疏雨微笑着说道。
乐扶雪和原慕岩异口同声的问道,“沐风哥是谁?”
上官青木笑道,“正是在下。”
“你有两个名字?”原慕岩问。
上官青木轻轻的点了点头,便跟他们二人聊起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一段故事,乐扶雪和原慕岩专注地听着,都被那些曲折的内容所感动了。
五年前的暮秋一个阴沉的日子,竹林铺满落叶的小路上,一支娶亲的队伍吹着欢乐地乐曲,浩浩荡荡缓缓经过。
队伍的前端新郎穿着大红的长袍胸前戴着大红花,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担忧,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不时的向身后的花轿望去。每一眼都透露着一丝丝说不出的心疼。
花轿里新娘凤冠霞帔,顶着大红盖头,木然的坐在里面。盖头下绝世容颜的脸颊上依稀有泪痕。她双目无神的呆坐着,原本清澈的眸子里仿佛装了一潭死水。丝毫没有做新娘应有的娇羞与期盼,似乎这成亲和她无关,她只是漠然的过客。
新郎的心情似乎被轿子里的新娘感染了,他眉头微微皱起来,抬起头看看阴沉的天,俯下身对身边的管事说道,“快要下雨了,叫他们快点吧,赶在下雨之前回府里,免得李姑娘淋雨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