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下身来咬紧牙关,满脸汗水,疲惫不堪的挥挥手,“咱们快走吧,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家了。嘶——”
李疏雨见他满脸汗,又见他眉目紧皱,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上官青木微微一笑,“没事,左腿刚刚不小心中了一箭。”
李疏雨走上前叹了口气,“你不是很强吗?坐下来先,我帮你包扎一下。”
上官青木听话的坐下来,任由李疏雨帮他包扎伤口,伤口包扎好了,李疏雨伸出小手拉起他,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上官青木跟在她身后,偷偷地笑了笑。
终于赶在下雨之前回到了青木庄园。
上官青木一生并无多少朋友,他自幼失去了双亲,亲戚们也都断了联系,便是今日成亲,青木庄园也是门可罗雀,宾客甚少。
于是上官青木拉着李疏雨,在上官家的祠堂里拜完了天地,便将李疏雨送进了洞房——疏雨阁。话说这疏雨阁就是为了李疏雨所建,可见上官青木为了她花费不少心思,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李疏雨蒙着盖头,隔着绯红的影子看到那个以她名字命名的新房时,嗤之以鼻,满眼不削。
她呆坐在崭新的婚床上,一动不动。小丫鬟送来的食物她看也不看。
夜幕四合的时候,上官青木走了进来,他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未动过的菜肴,忍不住叹了口气,“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李疏雨说,“我折磨自己关你什么事?”
上官青木摇摇头不再说话,他知道她一直记恨着他,他的提亲拆散了她和白鼎文。他的强娶让她心灰意冷。
上官青木静坐了片刻说,“我知道你恨我,可你应该为你们的孩子想想,我娶你并不单单是为我自己,孩子是无辜的,他需要个父亲。”
他的话让李疏雨一惊,她问道,“你知道我已有孕,为何还要强娶我来,为了羞辱我吗?”
上官青木听此话顿感心寒,他伤感的问,“在你心里我真的如此不堪?”
“难道不是吗?”李疏雨丢来一句冷冰冰的反问。
上官青木不再说话,拿出一把匕首,缓缓走到床前,李疏雨瞪大眼睛,“你想做什么?”
青木不回话自顾自的撩起床上铺好的被子,然后撸起左臂的袖子,将
匕首放在雪白的臂上狠狠的一划,登时流出血来,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粉红色的床单上,印成朵朵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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