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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的一天,上官青木带人抬着几大箱金银珠宝的聘礼来李府下聘,李铭春看着玲琅满目的珠宝,笑着拒绝,“要珠宝我李府有的是上官公子你也太看轻我李铭春了。”
上官青木也微微一笑,从袖笼里取出一个精巧的锦盒来,递给李铭春,“李叔叔,收下这份聘礼想必就会答应这门亲事吧?”
李铭春接过锦盒,打开来却是一副画卷藏于其中,他不禁抬眼多瞅了面前的年轻人几眼。然后拿出画卷打开来——是一副秋雨梧桐。那是他妻子亲笔所画。当即激动地问道,“上官雷可是令尊?”
上官青木应声,“正是家父。”
李铭春几步上前握住年轻人的手又问,“令尊现居何处,身体可好?”
上官青木叹了口气,“家父已经去世多年了。那一年虽然躲过了瘟疫,却在他乡遭遇了强盗,我爹被人害死,连我也被抓进山贼窝里做了三年的苦役,幸得一位高人所救,我便拜为师,跟着他学了这许多年武艺,如今在扬州一带做生意,也算小有成就了。”
那一天他和上官青木聊了很久,通过谈话他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于是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提亲。并很快给他们定下了婚期。
他把安排好的一切告诉李疏雨时,李疏雨坚决不同意,她执意要和白鼎文在一起。也许就是那一刻她的心里便对上官青木产生了恨意,以至于宁死不嫁。
上官青木和李疏雨在一个房间共同住了半个月之后,搬出了疏雨阁,住到了自己原来的住所——雨沐轩。
这半个月虽说同吃同住,但是两人却不曾说过一句话。
青木每天看着疏雨愁眉不展的脸,总是忍不住叹气,搬出她的房间之后,他怕她寂寞孤单就挑了两个精明能干的丫头供她使唤,但都被她赶了出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李府将她的贴身丫鬟梧桐带了回来。
有了梧桐的陪伴,疏雨虽然寂寞但也不至于一天到晚闷着不开口了,上
官青木也放心下来。
时光匆匆转眼入了严冬,疏雨自从嫁入青木庄园整日没有出过房门。一日梧桐在外面折了很多红梅回来,插在案头的花瓶里。
正在摆弄着,靠在床边看书的疏雨问道:“好俊俏的红梅,你在哪里采来?”
梧桐抿嘴莞尔一笑,“我呀,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发现的。”
疏雨看她调皮的样子,忍不住嗔道,“不老实。”
梧桐三两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然后把疏雨拉到窗户边上,指着外面说,“喏,你自己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