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递到梧桐手里,自己蹲到床边,伸出双手抚摸着疏雨汗湿的黑发,心疼地说,“辛苦夫人了,你暂且好好休息。”然后站起身走到产婆面前,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产婆手里,由衷说道,“多谢您,让她们母女平安。”
产婆受宠若惊的接过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上官青木又命下人去请奶妈。又吩咐厨房炖好补品。忙完疏雨阁一切,他才安下了心。
日子一天天热起来,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是五月十七,李疏雨女儿满月的日子,青木庄园一片热闹景象,繁花似锦。
上官青木把李铭春接过来住,又在这天请来了疏雨娘家所有的亲戚为女儿大摆筵席,庆祝女儿满月。
季玥柔站在疏雨阁垂花门外一棵芭蕉树下,冷眼看着来往的宾客。一抹红衣在翠绿的芭蕉叶下,显得那样耀眼,那样动人。
夕阳西下的时候,宾客们都各自回家了,上官青木因为高兴多饮了很多酒,但他依然坚持将回家的宾客送出庄外。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上官青木摇摇晃晃地向着庄内走去。
一路走,一路哼着小调。却不曾发现,有一抹红色的身影悄悄尾随着他。一直跟着他走进了他现在住的望月楼。
停下脚步背对着身后的红衣女子,青木清楚地问,“说吧,跟着我有什么事?”
女子冷哼一声,忽然抽出手中的匕首向面前的男子刺去,“我想要你死!”
青木右耳朵微微抖了一下,闭上眼睛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杀气,他轻轻地回转身,一把握住那只拿着匕首的右臂,冷声问,“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这是为何?”
季玥柔冷笑一声,“如果不用点计谋,怎么能够靠近你!”
青木百思不得其解,“我上官青木向来不与人为敌,你到底是何人?”
季玥柔任由他握着右臂,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她眼中渐渐漫出泪水,却不肯擦拭,“
五年前,你杀了一个叫季林峰的人,他是我爹。”
上官青木松开季玥柔的手,沉思道,“季林峰?”他摇摇头想了半天没有印象,“我只记得五年前有一次路过朱雀岭,杀了一窝打劫我的劫匪,那其中有你父亲?”
季玥柔含泪点点头,“那一年,我十三岁,我爹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的那一剑让我成了孤儿!”
上官青木看着蹲在地上抽泣的季玥柔,顿时心生怜悯,他叹了口气,“你要我如何补偿你?”
季玥柔站起身,冷眼望着他,怒道,“补偿?你觉得你能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