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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懊恼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问,“为什么要自己去做傻事?”
疏雨替他掖好被角淡淡说道,“事情因我而起,自然不能拖累别人。”
青木闻言,脑门上又开始冒出汗来,他颤声道,“你将我看做别人?五年来我始终不能走进你心里吗?这么大的事情明知道不可能办到的,还以身犯险!咳咳咳……”说的急了竟咳起来。
疏雨连忙走上前,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
“咳咳,咳咳,你万一有三长两短,叫——咳咳,叫钰儿怎么办?叫我怎么办?”青木清俊的脸憋得通红。
李疏雨将他扶起来,在身后垫了一床棉被,让他靠起来。
此时下人端来了热粥,疏雨默不作声的接过来,搅拌了几下,挖了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了才送到青木唇边,青木不再说话乖乖地吃粥。
一碗粥吃完,浑身还是感觉乏力,疏雨将空碗放在桌上,“你先休息会吧,我再去请个郎中来替你把把脉。”
青木点点头,躺了下去。
出了青木的房门李疏雨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捂着脸伏在梧桐树下的石桌上,小声的抽泣着。
“小姐,怎么办好呢?我去附近的医馆请郎中,他们听说要给青木庄园的庄主看病,都不肯来,说姑爷得的是瘟疫,没法子医治!”梧桐焦急的声音从身后
传来。
李疏雨猛然抬起头,冲她做了噤声的手势,嗔道,“你小声些,千万别被他听见。”
然而上官青木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瘟疫……自己居然得了瘟疫?怎么可能呢……青木自嘲的冷笑一声,这好好的身子怎会得那个劳什子病?无论如何他是不信的,然而他却起不来床,下不了地!这究竟是怎么了?青木心中一下子被怒火点燃,他固执地撑着床沿坐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起来,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莲花洲凤凰大街上,一个红衣女子牵着一匹棕红色骏马自南朝北缓缓走过,经过一个巷子口的茶馆时,停了下来,她将马拴在茶馆门前的柱子上,走了进去,坐在门边靠墙的位置上要了一壶茶,静静地喝着。
“唉,东头李家庄李员外一家真是祸不单行呀。”坐在红衣女子对面的一个老汉手里端着一杯茶,对同桌的相邻说道,“好好地女儿嫁就嫁了偏偏又来个逼婚的。”老汉摇摇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同伴撇了撇嘴,似乎不大同意他的观点,“他女儿也不是正经货色,不然会同意再嫁?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不明白?连累他爹死的可怜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