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绽出舒心的微笑。
韩沐风终是不忍心再说出赶她走的话来,爱怜的将她拥入怀中,“韩沐风今生能够得到小雨真心,便是现下死了也是无憾了。”
怀中的粉衣女子伸出纤纤玉手,堵在他口上,“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咱们不会死的,从前我听爹说过江南有一位医术高明的药王,江湖人称神医妙手,传言他赛华佗,我们安顿好梧桐和钰儿就一起去找他,相信他定能有办法医治这病,他就在桐州,那么咱们就去桐州找他。”
白衣男子眼睛一亮,“我怎么把他忘记了,小雨说得对,咱们不会死。”
二天韩沐风果然遣散了庄园内所有的家丁和丫鬟,只剩下总管家王钟和几个做生意得力的助手。
王钟备好了马车,韩沐风命梧桐收拾好行李两天后就启程去桐州,梧桐不知其意但依旧按照姑爷的命令去收拾行李。
两天后一大早韩沐风就命王钟带着梧桐和钰儿启程,梧桐看只有一辆马车,心中充满疑惑,转头看向门口的姑爷,“怎么就一辆车?您和夫人难道不走吗?”
韩沐风披了一件白色的斗篷,站在仲秋的清晨里,面带疲惫,微微一笑,“你和小姐先随王钟去,我和夫人处理完府内的事情,立刻赶过去与你们会和。”
“爹,你和娘要尽快赶过来呀!钰儿等着你们呢。”小钰儿从车窗里钻出头来,望着父亲喊道。
白衣男子挥挥手,回应道,“爹一定很快赶过去。钰儿跟着梧桐姑姑要听话。”
“恩,钰儿知道,爹爹放心吧。”钰儿笑起来,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王钟久不见夫人出来送行,犹豫着不敢赶车,直到白衣男子催促他们离开,才跳上马车挥起手中的皮鞭赶着车走了。
疏雨看着马车走远了才出得大门,她眼圈红红的似乎哭过。
白衣男子见她出来,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出来送送他们?”
疏雨怔怔看着车辙印迹,失魂落魄的说,“沐哥哥,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和他们分开以后再也不能在一起了。”说着伏在白衣男子肩头,空空地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白衣男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别瞎想,不会有事的,咱们不是还要找席先生吗?有他在咱们就死不了的。”
仲秋的莲花洲,清晨有了凉气,阳光洒在庄园门前的官道上,乍看似有种淡淡的雾气。
韩沐风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左耳微微动了两下,便拉起疏雨向庄园内跑去,“不好,似有大批人马向咱们家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