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能同衾死同穴!”面前的女子回答的干脆决绝。
青衣男子将握紧的拳狠狠地垂在桌子上,“好,好,好一个生不能同衾死同穴!”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却又落下一滴泪来。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拂袖而去,“我决不成全你们。”
许久之后,李疏雨才木然地走出了白鼎文的房间。
站在廊檐下等待的季玥柔看着她走出来,连忙走上前,“怎么样,可是答应了?”
李疏雨不答话,仿佛失了魂般木然的望着逐渐降临的夜色。满眼尽是绝望,却再也没有眼泪流出,已然是心死如灰。
季玥柔见她这般情形,内心那一丝丝希望陡然破灭了,心一下子凉了,眼底蒙起一片雾气,哽咽道,“果真如此心狠,果真……”
李疏雨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忽而问道,“季姑娘是不是精通易容术?”
季玥柔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早年跟我爹的一个朋友学过一点,略懂一二,算不上精通。”
听她这样说李疏雨的眼神里有了些许的光芒,“我记得你在青木庄园的时候,曾经为沐哥哥扮过我。那时候他一时间竟未分辨出来呢,可见姑娘技艺高超。有了姑娘这易容术我沐哥哥便有救了!”
季玥柔听她说起往事,脸一下子红了,那时候扮她只不过为了迷惑上官青木,好便于刺杀他,但是她失败了,他只是失神的看了她片刻,就知道她不是李疏雨了。他说她没有疏雨那种眼神。
“姑娘可否帮疏雨一个忙?”李疏雨见她半天不语,开口央求道。
季玥柔回过神,“李夫人只管说玥柔必当竭尽全力。”
疏雨忽然跪了下来,这一动作使红衣女子一惊,慌忙将她扶起,“夫人何须如此,可折煞玥柔了!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答应便是。”
李疏雨却不起来低头哽咽道,“姑娘一心要救沐哥哥,疏雨感恩不尽,此刻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出沐哥哥,请姑娘无论如何都要帮疏雨。”
季玥柔也是聪慧的女子,此刻已将粉衣女子的想法已然猜出了一二,心不觉一阵酸楚,想不到她也如此深爱着那个人呐,他知道她为他做的一切应该很高兴吧?红衣女子颤抖着双手欲扶起她,“先起来再说。”
李疏雨却固执的不肯起来,“姑娘将我易容成沐哥哥,将沐哥哥易容成我的样子,救他离开,我知道季姑娘也是喜欢他的,你带他去找江湖上著名的神医妙手席焕忠席先生,只有他能解沐哥哥身上的毒。姑娘若是不答应,疏雨便不起来。”语气决绝竟容不得人拒绝。
季玥柔始终狠不下心,她也跪了下来与她相拥而泣,“他怎么会舍得你代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