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蹬了一下,整个人摔了个狗啃屎,鼻子狠狠的贴在了楼梯上,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鼻梁骨就要断掉了,接着一股血腥气瞬间涌了出来,他伸手一擦擦了一手鼻血,“woc,还真特么的是血光之灾呀!”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不由的对给他们算命的那个老瞎子又产生了一分净重。
候云庭走了一半的楼梯就听到了动静,然后站在楼梯上回头看过去,但见他摔倒的时候,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瞧见没有?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爷给你算的血光之灾,兄弟咱们可真是患难之交呀。”
这特么的算什么患难?原慕岩愤愤不平地想,“倒霉可能是会传染的,你看刚才你的一只耳朵险些被切下来,现在我这鼻子又差点没法要了,我还不信了,这过会儿难道还有血光之灾吗,切!”
“你还别不信,我告诉你人衰的时候能衰一天,也许那老头说的真的是正确的,咱就小心着点儿吧,你要是再怕摔着扶着楼梯,慢慢的上来。”候云庭很认真地说。
原慕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脚就往上走,也没把候云庭的话当回事儿,走得倒挺快。他上了楼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转弯儿去了候云庭的房间。
候云庭站在门边上倚着门框,“你不去你自个儿屋里,你来我这儿干啥?”
“怎么我不能来你这里?我刚才听那个家伙说好像是之前对你图谋不轨还是怎么的,我很是好奇这件事情你得给我好好的讲一讲,虽然说不是你的那个真实的感受,但是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憋着,实在是太无聊了,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原慕岩像个无赖一样坐在他房间的床上,甚至在候云庭慢慢走到房间里的时候,他还躺在了人家床上。
“好吧,既然你这么无耻,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那小爷我就费费唇舌跟你说说。”候云庭坐在了一旁的桌边,“这个人姓李你是知道的,但是他叫李什么我不知道,我觉得这点儿也是很让我奇怪的,就好像是一个人慢慢的恢复了自己的记忆,然后他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不过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呢我现在也没有必要用他的名字。”
原慕岩很不痛快地敲了敲床边,“你老讲故事倒是快着点儿啊,我也没有问你叫什么,我对你叫李什么并不感兴趣。”
“人长得美了也是一种罪过,无论男女。”候云庭轻轻地叹了口气。
原慕岩白了他一眼,“对,自古红颜多薄命,美人儿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你就说吧,你怎么着薄命了?”
“姓福的那小子不是很好色吗,而且男女不论,三年前的那个春天,这姓李的大爷去江南的越州玩耍,在一个客栈里面吃饭的时候,正好就遇到了那家伙,这位李爷呢,当时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衫,看上去就像下凡的白衣仙子一样,他当时不知怎么的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福临从门口经过不经意地看到了正在吃饭的李爷,他就立刻进来跟李爷搭讪,李爷没有搭理他,这小子以为在江南就是在自己的地盘儿,想怎么耍横就是可以怎么耍横,于是他强行让几个手下带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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