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涂完了舌头上的药,候云庭又从桌子上抽出一个纸包来,然后拉过原慕岩的手,将他手上的手帕解下来,“那个家伙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他的药你也敢用,你的心也忒大了吧?”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用那块手帕将他手上的药膏全部抹了下去,然后将那个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药粉撒在了原慕岩的伤口上,接着他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一条白布条来,他身上的布比较柔软也有些透气,和纱布有那么些相似,候云庭很快帮原慕岩包扎好了伤口。
桌子上还剩下一包药,原慕岩看了一眼那包药,又看了一眼候云庭。
候云庭一把将他摁倒在床上,“现在知道了吧,那包药是治你腰伤的。”他说这话,用力的推了一下原慕岩的腰。
一股酸心的痛,疼痛瞬间蔓延了全身,原慕岩闷哼了
一声,险些被疼晕过去,“不要紧的,你这是扭伤,我已经帮你正了正。”候云庭接着撩开他的衣襟,开始在他受伤的部位涂抹那包药粉,“好了,现在你就这样趴着睡一觉吧,记得要上厕所的时候喊我一声,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动,否则我刚才的一切都白费劲了。”
刚才酸心的疼痛,只是那一下子,自从他给自己的腰上抹上了药之后疼痛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神仙药粉,止痛效果竟然这么好。不管是自己的舌头也好,手指头也好,还是腰也好,经过他的一番摆弄之后,原来的那些疼痛感竟然全部都慢慢的消失了,简直不要太神奇。
“……”原慕岩刚想说些什么,一回头却看见候云庭已经走了出去,刚好给它关上了门。没有了那些疼痛感的陪伴,他现在心里才完全的舒坦了一点,心里一旦没什么事儿了,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两个眼皮渐渐的合在了一起,他开始进入了一个古怪的梦境里。
原慕岩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做过梦了,确切的说是没有再做过那种古怪的梦境了,但是这一次,他再一次走入了从前的那种,令他很迷惑的梦境里。
依旧是悠长的峡谷,悠长的一条小路,僻静的夜色里,那路上竟然有一丝的月光,一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小鹿,正慢慢的朝他走过来。
原慕岩站在那条路的一头,看着那只小鹿向他优雅地走过来,仿佛看着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朝他走过来,他满心的欢喜,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只金色的小鹿了,他记得上一次的时候,这只小鹿跟他说过一句话,可他现在却想不起来当时它说的是什么了。
那只鹿长着长长的,像珊瑚一样的角,那两只角非常的漂亮,它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然后张了张嘴,可是没有说出什么。
原慕岩的眼前忽然变得模糊起来,脚下的路也变得恍惚起来,渐渐的他感觉自己眼前已经没有了路,而那只金色的小路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他此刻正站在汪洋的大海上面,而原本明亮的月夜,此时此刻也变得黑暗起来。
“一切有为法当做如是观。”原慕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