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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尔见他这个反应内心,对她的同情更加深厚,其实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岳黄衫那个女孩子,他当时只是觉得岳黄衫有些强人所难,她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强加到别人身上,强迫别人去做一些事情,他没有想到岳黄衫会把原慕岩折磨成这个样子,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好像哄孩子一样哄道,“好,我们暂时不回伊莲客栈,天亮之后我师父就会出来,到时候我让他老人家再换一家客栈,你的黑眼圈有些重,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师父有些本事,说不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我们现在去那边吧,可以点上篝火暖和一下。”
原慕岩这时才恢复了一些正常,“好,”他像一个乖孩子一样,跟在云苍尔身后一起走到他指定的地方,云苍尔让他坐在树下,他把手上的火把交到原慕岩手上,“你先拿着,我去收一点柴。”原慕岩很乖巧的接过火把。
云苍尔这才放心的去找干柴了,没有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捡了很多。
原慕岩将他放下来的柴全部点燃,熊熊的烈火瞬间赶走了周身的寒冷,原慕岩顿时困意袭来,他靠在树上打了一个哈欠,“云兄,你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吧,说不定我还能够回忆起什么。”
云苍尔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干巴巴的饼,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然后拿下来掰成两半儿,递给了原慕岩一半儿。这才慢悠悠说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时在一个破庙里,那时候桃花谷的谷主阴寒月前辈正和如夫人对峙,她做了一个冬季的幻境,恰好咱们两个人被困在了里面,你那时候穿着一身很古怪的衣服,裤子有些破烂,上衣更是没有袖子……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叫花子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笑起来。
原慕岩脑海里模模糊糊的闪现出一点他说的那些画面,只是当初的大部分事情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就算是冒出来那些画面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五官。
“我还记得当时我说没有火石,而你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说是打火机,哎,我至今都不知道打火机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会有那个东西呢?”
原慕岩的脑海里再次闪回出一个画面来——
一个身穿黄色衣衫的小丫头脆生生的对他说,“大哥,这个打火机你就送给我好不好,我可以教你扔飞刀,你要知道我们飞刀门的人可是从来不会轻易的把自己本门派的绝学教给外人。”
原慕岩一下子打了个冷颤,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回忆起岳黄衫,他现在想到她那张脸就不由自主的会觉得害怕,虽然刚才在他的回忆片段里并没有清晰的出现岳黄衫的脸,但是她标志性的黄衣服也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