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知道,这个糟老头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现在的夫差根本不听这个糟老头子的话,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失宠的臣子罢了。
而夫差最喜欢的‘臣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西施。只要西施一皱眉头,夫差就会心痛。而这时的夫差,别说是要他杀掉这个一直喜欢跟他做对的伍子胥了,就算是让他杀了王后,他都可能不会犹豫。
有一句话叫做色令智昏。对于夫差来说,无疑就是这样的。当一个男人感觉自己可以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切的时候,他注定会成为这一个女人的奴隶。
其实古代不只是男权社会,同时也是女权社会。任何一个朝代,基本上都是从男人打天下开始。然后经历了女人治天下的过程,最后让不男不女的人给亡了天下。
在古代,女人没有参加科举的机会,可却有进入到宫廷的机会,她们可能当不了什么国家大臣,但却可以成为皇帝的宠妃。那怕是你国家大臣,见了她也得给她行礼。
不管是那个朝代,都能看到女人参政的历史,生活在权力中心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对权力熟视无睹呢!当然,这种参政也由直接的和间接的。大部分女人,并没有直接参政,只不过,她们却可以通过左右皇上来达到参政的目的。
西施是一个并没有参政的女人,她只不过是夫差的一个宠妃。可她却可以借助夫差的手,轻松地把她的政敌给除掉了。
想想当时,西施一定是在伍子胥的一次次紧逼之下,不得不躺在夫差的臂弯里说:“大王,你现在就做个决定的,有他没有我,有我没他。我和他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自从我踏进吴宫的第一天,他就说我是妖孽,从来没有给我过好脸色,我一直念他是吴国重臣,两朝元老,不和他斤斤计较。对他一向是十分尊重。可他呢,根本不领情,还一次次在要你杀了我。虽然大王有好生之德,无奈伍相国并无爱美之心。我感觉,迟早有一天,他会杀了我的。我每天都睡不好吃不好,半夜还做恶梦,梦到伍相国一边骂我是妖孽,一边举剑向我刺来。每每这时,我都会从睡梦中警醒,这事,你自己也是深有体会吧!你看我现在已经憔悴成什么样了,真真是病西施呀!”
此话一说,夫差就是皱起了眉头。虽然伍子胥也是一次次地和夫差对着干,让他总是上火。可伍子胥毕竟是两朝元老,是先王的重臣。夫差虽然很生气,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掉伍子胥呢!他也知道,伍子胥对于吴国那是相当重要的,没有了这一根顶梁柱,那吴国的江山怕是都有可能倒掉呢!
一看这样,西施可就是流下了眼泪,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夫差说道:“我知道大王下不了手,那就算了,我现在也可以把实情告诉你了。其实伍相国说的一点都不错,我就是一个妖孽,就是勾践大王派我来迷惑你的,我就是越国的奸细。虽然一开始,我就是带着这个使命来的,可到了这里后,大王待我恩重如山,我已经把几年前的使命给忘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念及大王千般恩宠,我其实早就可以把大王你给杀了,想我已经是你最喜欢的宠妃,万千宠爱,集于一身。每天我们都双宿双栖。我要是想杀大王,大王可能已经死过好几回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就是觉得大王对我有恩,我又怎么能对恩人动手呢!所以,我才一直和大王恩恩爱爱的过日子。
可现在这种日子怕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