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
虽然已经到了涂韵友跟前儿,也已经看出了此时涂韵友忍受着不得动弹的痛苦,但沈霁还是没有替涂韵友解开缚身术,而是依旧慢慢吞吞的朝着涂韵友开口
“你好歹得听我说完,你再决定谢不谢我呀,要不然万一说到你不爱听的,还委屈了你多谢我这一举动。所以我这才将你定住,为的就是怕你后悔呀。”
江管彤都被沈霁这所作所为给惊呆了,哪有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人的?这也……
这也太拽了吧,她好喜欢。
随后只见得沈霁朝着涂韵友打了一个响指,涂韵友竟是一个趔趄连退了三步之后方才站稳。
站稳之后的涂韵友扶着发酸的手臂看向沈霁,随后笑了笑
“前辈这样当着所有修远众学子众教习甚至院长的面如此羞辱于我,你以为真的是对江管彤好,是对江管彤出气吗?”
沈霁疑惑的看向高处的王翊风
“同渊,我好像刚刚所作所为也没有公报私仇吧,我只是对她评价几句,可谁知她不爱听,还瞪我,瞪得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我这才用缚身术将她缚住而已。
我亦没有像从前般对她施以什么社会的毒打之类,怎么她又将这话题引到我侄女儿身上去了?这关我侄女儿什么事儿啊?”
说完之后眼神一凛,转身看向涂韵友,语气也已经不再是刚刚那边玩笑的语气,而是如寒冰利刃直指人心的朝着涂韵友开口
“我侄女儿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感受到沈霁眸间的寒气和语气间的杀伐之意,涂韵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沈霁直哆嗦,而后怯懦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沈霁不耐烦的睨了涂韵友一眼之后转身看向许禾。
在看向许禾时又恢复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朝着许禾开口
“老许,不是专门请你来查案的吗?来给我好好看看,给我看认真看清楚看仔细了,我侄女儿由不得别人冤枉。”
许禾毫不在意了瞥了沈霁一眼,而后开口
“老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老许像是那眼神不好之人吗?”
沈霁轻嗤一声,揶揄许禾
“那得看你给我一个什么结果了。”
“得得得。”许禾抬起手抖了抖宽大的袖子,而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