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扯出义女这一事儿来了?”
殷蕊先是去到江管彤身边,悉心劝住仰天长笑的江管彤。
这才跟清河以及姬梵他们说明了事实的经过和义女的由来。
听着殷蕊说完,江管彤又开口
“怎么样怎么样,我仗不仗义,像我这样仗义的人上哪找第二个去,你们是没有看见廖忆秋当时的那个表情啊,要是看见的话,别的我不敢说,徴儿你肯定得笑掉大牙的。”
姬徴听着江管彤拍着胸脯说完,看着江管彤的眼睛,呵呵笑了两声,刚欲开口,就已经被清河抢先道
“说的就好像你能看见似的,还在那形容的绘声绘色的。”
“我。”
江管彤气结。
呼出一口浊气之后继续毫不退让的开口道
“我看不见怎么了?我虽然看不见我可以想象呀,毕竟当时我就在场你这是对盲人的歧视师父,我可不赞同。”
“那你要怎么样?”清河也不让半分。
江管彤气鼓鼓地叉着腰
“我想怎样,我今天晚上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我要在这里蹭饭吃,不然你别想我原谅你歧视我是个盲人这件事情。”
众人看着江管彤的气鼓鼓的模样,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逆不道之词,没想到居然是要蹭饭。
“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惹为师生气,还想吃为师的饭?”
清河开口。
“哎呀,是不都说了是误会吗?生什么气呀?反正我一定要跟着你吃饭,你不让我在你这里吃饭,我就让布来克咬你。”
清河闻言,皱着眉头,看了看江管通身后的布来克
“哎哟~,我好怕怕,麻烦你今天晚上一定要留下来吃饭,拜托拜托,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江管彤差点被惊坐在地下,看着同样反转的清河。
机械性的缓慢蹲下身摸了摸布来克的头,不可置信地笑了笑之后朝着布来克开口道
“布来克,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妙用,收养你属实是不亏啊。”
布来克仿佛能听地江管彤的话似的,舔了舔江管彤之后超是江管彤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