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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往后一仰,又以极其慵懒的姿势摊在了身后的躺椅上。
然后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肚子看向众人
“为师饿了,你们去看看小唐把饭做好没?等为师吃完饭再给你们讲。”
“啊,这故事很长吗?能不能讲完再吃啊?师父。”
姬徴不满的提议道。
看着清河微微一凝眉,姬徴眼珠子一转,随即改口道
“既然师父饿了,那我们就先过去吃饭吧,我看看小唐大哥做好饭了没有。”
说完不待清河回话一溜烟儿的朝着清河居小厨房的方向跑了出去。
……
吃完饭,又听着清河把未说完的故事说完。
抬头便见月儿已经高高挂在天空。
众人也是赶在清河下逐客令之前,很识抬举的率先和清河做了告别。
回去的路上,听着清河刚刚所讲的故事,江管彤还是忍不住开口和姬梵探讨起来。
“姬徴你说那个山涂为什么要偷偷撕走少冲穴那一页呢?”
“师父不是说了吗?他样样精通,又特别沉迷于蛊术,说不定是想用于研究?”
“可照师父与我们讲的被撕去那一页上所记载的少冲穴的用处,现在死去的很可能不是真正的涂韵友,而是被真正的涂韵友换了脸的人,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找到真正的涂韵友呢?说不定真凶现在在躲在角落里观察我们呢?”
江管彤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缩着缩脖子,而后朝着姬梵挤了挤
“姬凡你可得保护我,想我长的这么成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万一那个歹人涂韵友盯上了我想跟我换脸怎么办?”
姬梵看了看一直朝着自己靠拢的江管彤,开口
“怕什么?不是还有你这条大黑狗吗?”
“哎呀呀,布来克它说到底也只是只狗,真遇到了危险,我总不能让它挡在我前面吧,我还不得保护他呀!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保护我俩。”
江管彤说着又开始撒起娇来。
姬梵哪里招架得住,是的,顺着江管彤的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