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办,不用我们动手,座山观虎斗就行了。你以为江管彤小师姑真会老老实实的甘心被你束缚在柱子上吗?”
涂韵友有些不明白陆子归到底在说什么?
疑惑的来到屋前,小心推开门看去,这一看,房中哪还有刚刚被束缚在柱子上二人的踪迹。
涂韵友大惊,转头看向陆子归
“子归,她二人不见了。”
陆子归显也没意料到,廖忆秋会这么快就把人带走了,但总归事情还是按照自己所预想的方向在发展,所以没有太多的意外之色。
只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面容平静的说出一句
“小师姑只怕是危险了这次。”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陆子归点点头,走进屋内,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递到涂韵友手中
“现在,按我所教你的做。”
涂韵友握紧手里的匕首,慌乱的点点头,本以为陆子归将匕首递给她是让她防身的,却没想到陆子归握住她握匕首的手,而后极其严肃的开口
“刺我一刀,就用这匕首。”
涂韵友瞳孔猛地一缩
“不要。”说完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
可陆子归却将她握住匕首的手握得更紧,继续开口
“听我说,让你刺我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洗清你我的嫌疑,如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才是真正的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所以你现在必须刺伤我,我们俩必须受伤晕厥,装作曾与廖忆秋搏斗过而后受伤的样子。这样才能在待会儿刑部的人来之后成功被救。”
“可万一……”
“没有万一,廖忆秋好歹也是医学院的教习,若是我们俩都被她刺伤,反倒增加的这件事情的不可信度,所以我被刺伤之后,你必须服毒药来假装是被她下毒所害,如此方能全身而退。”
“可现在廖忆秋不在,我们上哪找毒药去?”
陆子归微微一笑
“放心,我这有。”
说着,陆子归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