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是不过来救我,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听着他这早已料到的威胁,涂荼侧头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陆子归。
而后缓缓地从墙角站起身来,不急不缓的走到陆子归面前开口
“我帮你。”
说完之后在陆子归费解的面孔中涂荼转过身,朝着牢门的方向大声喊道
“来人呐,来人呐!”
陆子归满目震惊,本以为刚刚涂荼说的那句我帮你是因为口头的威胁奏效了,这么朝她走过来,还以为是过来帮他处理伤口的。
没想到他居然想把衙差给叫过来,陆子归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牢房与涂荼的牢房分隔之处所立的铁栅栏,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力竭地质问涂荼
“你疯了,我刚刚威胁你,是想让你救我,你这样大吼八叫把衙差叫过来你自己也会完蛋的。”
轻轻一笑,看着陆子归向外看着摊双手的手掌,薄唇亲启,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四个字
“我不在乎!”
陆子归身躯一颤,紧紧握住铁栅栏的手也随之一松,满目绝望的骂了涂荼一声
“贱人。”
涂荼虽然已经对陆子为之前骗自己的事情淡然了,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可是并不代表陆子归这样骂她,她也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意盈盈地跟陆子归同处一个空间。
听着陆子归这声贱人说出口,涂荼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侧头看像陆子归,眼神中含着几许让陆子归看了之后都能瑟瑟发抖的寒意。
看着涂荼这阴狠的眼神,陆子归也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之后,满脸畏惧的朝后退了退,但又因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口而疼得差点留下眼泪。
涂荼却还是不肯放弃,慢慢的朝着陆子归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朝着陆子归开口
“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我……”
陆子归一边忍着伤口的痛意往后退,一边左顾右看。
因为他深刻地明白,以涂荼的性子,绝对可以想到办法在此刻取了他仅剩的半条命。
所以这是出于本能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