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宣摸了摸发烧脸,想了想,又揣到了口袋里,狠狠地揪了自己一下,咦?
居然不觉得疼!
又使劲掐了一下。
咦,还不疼?!
完了!
他不会是臆症了吧?
刘睿宣有些不确定的低下头来。
咳咳,难怪不觉得疼呢!
手伸错了地方,伸手到了药袋里!
他费了老大劲掐的,是那替夏阳拎的药!
该s的夏阳!该s的药!该s的药袋!
他几时把药袋从右手臂挂到左手腕的?
刘睿宣瞬间又有些晕乎了起来。
不经意地一抬手,那药袋又很自然而然的在他的身侧荡起了秋千!
随它去吧!
刘睿宣悻悻地抬起头来,朝一米之距的苏浅浅又看了过去: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一抹红晕的浅浅,随风起舞的白裙,迎风而立的倩影。
橘色的灯影笼了下来,给她涂上了一层迷蒙的光晕。
呵,自带光环的浅浅呵,他心里的歌!
刘睿宣一瞬间,又看痴了。
长大后的表姐,有一种淡雅宁静的美!
就像最初见到她的情景,美,不张扬,却令他心悸!
她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刚刚收了翅膀降落人间的精灵,不言不语,却让他不敢大声地呼吸!
刘睿宣听到自己“咕咚咕咚”乱撞着的心跳声。
在那样的心跳声里,他想起了那个老早之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他也觉得表姐好看,比刘家村的任何一个小女孩都好看,虽然他一直觉得娘是最好看的,秀秀次之。
但是自从见到表姐开始,他觉得表姐才是最最好看的那一个。
特别是,那天的后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