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被狗啃了,更让人生气的是,在不经意间就被算计了这种事,居然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他到底还是对那个女人防备得不够,明明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
所以这次去找丁蔚蓝,他不得不做点准备了。
如果不是怕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最终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他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地亲自前往,直接让下人把人带过来就好了。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莫凌风用力地拉扯了两下衣服,把那耻辱的痕迹盖上,转身就要找丁蔚蓝算账,临走的时候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迈开腿,阔步走到了屏风后面。
此刻已经是深夜,莫凌风没有带下人,更没有提灯笼,就这样借着朦胧的月色来到偏院,几乎是景色交错的那一瞬间,莫凌风明显觉得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或许并不是温度,只是眼前的景象荒凉没有人气,其中压抑,哀怨的气氛更是几乎化成了实质,莫凌风自认为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却仍旧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心中隐隐开始疑惑,明明之前也来过这里,只觉得空旷,凌乱,吵闹,却并未感受到这种异常的气氛。
难不成是因为夜晚?
莫凌风抬头看了看天空,正好看见浮云遮月,最后一线光亮也被隐没,只剩下漆黑如墨的苍穹,而周围的环境竟然愈发明亮了,树影垣墙,眼前铺陈的地面都渐渐清晰起来,比正午的时候还要分明。
莫凌风薄唇紧抿,眼睁睁看着地上的草木轮廓渐渐清晰,色彩渐渐鲜艳,很明显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他很快猜到和丁蔚蓝有关系,因为白天他就是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丁蔚蓝算计了,她有什么手段,他现在真的不清楚,所以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十有八九就是丁蔚蓝搞的鬼。
“丁蔚蓝!你做了什么?”
莫凌风冲着虚空喊了一声,四周立马出现重重的回音,争先恐后地传递回来,甚至于已经盖住了他本身发出的声音,莫凌风觉得自己好像被罩在了钟里,而外面正有一个人在用力地敲打,不光听觉,整个身体都能感受到十足的震撼。
他觉得那回音越来越大,已经开始侵入他的身体,他觉得胸口一痛,一阵甜腥味就涌上喉头。
“凌风。”
柔弱的女声,熟悉又陌生。
莫凌风撑着转过头,只见后面的女子一身嫁衣如火,头上戴着繁杂的发饰,精心休整过的指甲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耳垂上的坠子。
“凌风,我好看吗?”
“梦影?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