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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小子确实是用毒的天才?如果是的话,天分比我还高……不如真的如他所说,收他为徒?”李儒坐在地上,心中思潮起伏,“我争斗多年,膝下无儿无女,到时老了连个依傍都没有。朝廷里那些平日称兄道弟的人,也都是些口蜜腹剑之辈,完全靠不住。”
想到这里,李儒突然发觉自己很可怜:奋斗了大半辈子,依然孜然一身,身边无亲无朋,孤苦伶仃,是时候收个徒弟了。
“这小子有勇有谋,福大命大,年纪轻轻就达到三等修为,确是个上上人选。”李儒起了爱才之心,越想史辛身上的优点就越多。
史辛见李儒眼神闪烁,还以为他又在想什么法子对付自己。他满脸堆欢,大气也不敢透,心里则不停地咒骂。
“唉,李儒啊李儒,你是什么人?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个冷血的怪物,还想收人为徒?在朝中见惯了勾心斗角,亲生兄弟父子自相残杀,还不了解人性吗?还想收徒?别自寻烦恼了。”李儒一时自怜自伤,一时忆起旧事,心肠逐渐硬了起来。
人的善恶观念也许就在一瞬之间,李儒感怀身世,摇头叹息着,转身进了小屋。不一会儿,小屋中传出一阵食物香气,又传出叮叮咚咚的敲击打磨之声。
等李儒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不少食物,其中一只香喷喷的大肥鸡更是让史辛食指大动,吹诞三尺。
“吃吧。”李儒把饭菜放到史辛面前,定睛看了看他,一阵失神。只是一会,他复又转身入屋,继续里面的工作。
史辛不知他捣鼓些什么东西,也顾不上食物上有否毒药,反正现在能解毒,吃了再说。
当下他不作多想,艰难地坐了起来。一阵风卷残云,将眼前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不一会儿,屋里的声音也骤然停下,李儒抱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了出来。
“前辈这是……要泡个日光浴?”史辛打着饱嗝,问了一声。
李儒却不理他,径直走到空旷处,将木桶放下。他再次走进屋里,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提了一个大包袱。包袱打开,里面装了大大小小上百个瓶子。
李儒神色凝重,显得相当忌惮。他从怀里拿出一条纱巾,蒙于脸上。思忖半刻,又再多蒙一条,这才觉得放心。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打开,逐个逐个地把瓶子打开,把里里的物事一股脑倒进木桶中。这些物事或液体或粉末或结晶,五颜六色,种类繁多。
做完这一切,他从屋里端来一盆清水,不住地往大桶里倒入。随着木桶的水势涨高,一阵强烈的刺鼻味道渐渐散发出来。
此时的李儒更加小心,连倒水的力道也放得极轻,生怕有一滴半滴的毒水溅在身上。他垫高了脚探头观望,觉得水量差不多了,点了点头,又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