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暗暗点头:徐荣果然不负天生统帅的威名,在专属天赋的加成下,仓促建立起来的部队一点也不差于成军已久的精兵。
“郭汜人头在此,降者不杀!”
史辛一个飞跃割下郭汜的人头,人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骏马上,郭汜的尸
体早已失去平衡掉在地上。
史辛提头在手,策马奔向早已慌不择路的敌方士兵。
“降者不杀!我已经说过两次次,不想再说第三次!”
史辛把郭汜的头高举过头,再次大喝一声。这一下用真气发出,震耳欲聋,让乱成一片的凉州顿时安静了下来。
郭汜头颅断口处滴滴答答地滴着鲜血,临死前瞪得老大的眼睛看着前面,像极了他平时呵斥士兵时的表情。
“郭将军死了……我等愿降!”
凉州士兵从长安兵败,转投曹操未几又遭受主将身死的打击,在周围的敌兵虎视眈眈下,士气早已跌落到谷底,从一声“愿降”变成三千声“愿降”,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跳下马来,手上的脉器早已收起,跪了一地。
史辛振声道:“既然已降了我军,就是我军的兄弟。我是你们的主公,史辛。我相信凉州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我不会派人看管你们,也请你们对得起我的信任。郭汜将军的尸体,我也会好好安葬。现在由徐荣将军训话!”
说完就跳下马来,恭敬地捧着郭汜的头颅,以目示意徐荣,与抱着尸体的赵云一起走了出去。
徐荣走上前去,定定站在降军的面前,脸色严峻地望向穹苍,不发一语。
良久,就在降兵们纷纷猜测徐荣到底要说什么的时候,徐荣突然挥手让围侍的圣教军退下,以一种低沉甚至有点伤感的声音道:“章言,涂登,农清,富由……”一连点了二十个人的名字之后,又点头道,“我认得你们,你们都是从军十年以上的老兵。时间过得真快啊!”
“唉……”
徐荣突然一声长叹!
被点名的士兵腰杆挺直,听到那声叹息之后,不由热泪盈眶,颤着嘴唇道:“将军……”场中大部分人都被这种伤感的情绪感染,心里变得满不是滋味。
“你们都是大好男儿,曾经也满腔热血,要报效国家。但你们跟了前主公董卓,虽然享了很长时间的清福,却落下一身骂名。你们敢对外说出凉州军的身份吗?你们敢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士兵们心中一凛,开始反思这些年来做过的事情,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如徐荣所说,做过很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