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嘴唇,忽然声嘶力竭地咆哮道:“杀啊,上啊!你们在退什么?”
士兵们相互推搡,却依然节节后退。谁都喜欢银子和加官进爵,但没有命的话又有什么意义?他们虽然是曹营的精兵,但恐惧是会累计的,这已经到达他们可以承受的临界点。
周泰在又轰杀了二人之后,忽然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他想站起来,却已浑身无力,站到半路又掉了下去。如是者三,最后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来是再难爬起来了。
夏侯恩瞧得真切,硬是抓住了一个弓箭兵,把脉器架在他脖子上,厉声要挟道:“快给我放箭,射死他!”
“我……我,不敢……”士兵苍白着脸,已经被周泰吓破了胆。
“我说了……”夏侯恩愤怒到了极点,眼珠都要凸出来了,“我让你射箭!”
弓箭兵生死就在一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但最终还是巍颤颤地祭出长弓,朝着周泰就是一箭。
忽听“哎哟”一声,一个友军传来叫骂声:“痛死我了!谁他妈射我屁股,眼睛长到屁‖眼上了?”
这一箭是射出了,可惜毫无准头,剪头严重歪斜,竟然射到友军的屁股上。
夏侯恩踢了此人一脚,骂道:“妈的,给老子射准了,废物!”
弓箭手只好重新瞄准,在又射了两箭之后,终于在周泰右臂上留在了深刻的一箭。只是这一箭仿似射在了自己身上一样,浑身一颤,也不理夏侯恩杀不杀了,用力用长弓一推,发一声喊,屁滚尿流地跑了。
夏侯恩却没把弓箭手放在心上,一双眼睛只盯着周泰看。只见他中箭之后手臂只轻轻抬了一下,便又摔倒下去,看来真的已到强弩之末。
夏侯恩大喜,心中再无疑虑。粗暴地踢开两个挡在前面的士兵,三步并一步地走到周泰身边,脉器早已祭在手上,在阳光下闪闪生辉。
夏侯恩大喝一声:“周泰,受死吧!”
照着周泰后背斩落。
就在周泰单人冲阵的时候,远离战场正和陈宫商议着军情的史辛忽然接到神识的提示:“周泰的专属天赋“血战”和“铜皮铁骨”开始生效,周泰身中十箭,幸好不是伤及要害,攻击和防御同时上升两成。”
史辛大吃一惊,“周泰怎么受了那么多伤?难道夏侯渊已经发现他们并交上手了?”
陈宫
和史辛说得好好的,突然见他像被人点穴了一样,一动不动,满脸忧色,还以为他想到什么危急军情了,连忙追问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