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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有些出神地看着封魂球,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
“你说说你吧……”他仔细将封魂球的布条一点点收好,带着一抹复杂的微笑:“从一开始就在作死……”
“地狱里想暗算身为主角的我,按照主角不死定律,你就一定要死了。然而你没有,你留了下来,和本官一起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本来我都打算好好信任你了,你在最后演一出美救英雄是打算成为我心中的朱砂痣吗?天真啊天真……”
他缓缓收起焦黑的布条,丝毫不管染黑了手,手指修长,不徐不疾。
“早就说……你有什么东西趁早拿出来,交给我,底牌留了一张又一张,有什么用呢?这世界上啊……最怕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你看你,前半生荣华富贵,中半生颠沛流离,后半生老无所依,波折的生活导致一位地狱少女信任的缺失,死活吊着地府怎么修建不对我说,阴司的术法也不教我,每天以怼我为生活信条……现在啊,给你收尸的还是我……”
布条虽长,却总有尽头。
在手里团成一团,他摇了摇头:“安心吧,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给你烧纸钱的……”
“对本宫这一生总结得很精辟啊?”一个阴森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秦夜愣了愣,随后不敢相信地回过头去。
阿落刹娑就站在他身后,不是虚影,是完全的实体。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阿落刹娑的真容。
而且是最近的一次。
很美。
在她不判官化的时候,美地让人心颤。瓜子脸,肤若凝脂,唇似胭脂,一双杏眼含秋水,一对峨眉凝远岱。
只不过,现在的她非常狼狈。
脸白得不正常,无数黑发无风自舞,全身五彩的衣服也烧成一片漆黑,目光极其不善地看着秦夜。
没死?
这……就略尴尬了啊……
秦夜看了看手中的封魂球,再看了看被谛听一击脱困的阿尔萨斯,默默拿着布条开始缠在阿尔萨斯头上:“乖,这都是幻觉,全都是泡沫,是一刹的花火……”
轰!才缠一圈,身形陡然被一股巨力撞到数米之外,然后身不由己地飞了回来,正对着阿尔萨斯雪白的,漆黑指甲冒出一分米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