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楼顶缓缓踱步,自顾自的喃喃自语,缓缓分析道:“不来?不……现在的阴灵太过年轻,太过稚嫩。超过百年的厉鬼极少。一旦超过百年,证明他们都是从地府大崩溃中苟活下来的精锐,比如道主,比如阿尔萨斯,比如来俊臣孔末,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地府对他们的震慑是刻在骨子里的,秦侩很可能会到。”
他抬起头,看向明亮的月色:“关键是……我要怎么去和他谈?”
很长时间,他没有开口。
谈判不算难,秦侩和孔末本身立场就不对。关键的是……两人见过面啊!
而且,上次某贪生怕死的阎罗为了苟活,把地府真相都吐露出去了啊!天知道这么快两人就要肛正面了!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几巴掌!
必须有人保护!
但是……
“但特么现在想保护都找不出人来啊……”许久,他才苦笑了一声。
消化蓬丘战果,起码五年以上。
民心,经济,只有后盾充足,他才能征兵搞科研。
怎么说服对方呢?
那可是府君啊……想起来就让人腿软,让别人去?算来算去……阿尔萨斯吧,武力值不错,让她搞政治就是一坨。让她去和道主交涉,分分钟打起来的节奏……
“本宫亲自来招降你个老不死,你还敢给我脸色?惯的你?”
“哎呦你个小浪蹄子,本道主好歹也是府君级别,你区区判官还敢直视老夫?”
“看你咋的?”
“你再看一眼试试?”
“试试就试试!”
阿尔萨斯,卒。
其他人……数遍整个地府,居然没有第三个判官?派个无常去和府君交涉?开玩笑呢?再说,整个地府,现在通晓一切,又能舌绽莲花的,还真就他一个。
实力空虚地让人发指……
“要不……用木天蓼诱惑谛听大人随行?”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忽然顿了顿。
“这是……召唤?”他愕然看着自己,下一秒,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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