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喃喃几下没有说出话来。黄埔品性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杀气腾腾的王震,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谁不顾旧日的情分,在今日闹事情?是不给我韵娘面子么?”突然韵娘的声音在王震身后传出。几个纨绔子弟都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韵娘可不是随意一个人就可以拿捏的。她身后的势力,恐怕所有人都要忌惮几分。听说她身后可是站着一个国公爷。
“哼,你这里不是找姑娘喝花酒的么。我让她喝几杯酒不行么?”黄埔品性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好,我要给四楼的黄埔大人说说,看看有人打扰他喝酒,他会不会有意见。”韵娘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个?”黄埔品性知道韵娘在说谁。他叔叔如果来了,他肯定讨不了好去。
“只是喝酒而已。”王适之讪笑着说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如果不是乐文的本家,我不介意把你家变成坟场。”王震说完拉着暖玉走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王大郎,你敢威胁我?”王适之怒道。
“他要不是前些日子被摔了,现在你就躺在地上了。姜公子,妾身敬你一杯水酒。怠慢了。先干为敬!”韵娘笑着说道。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跟她毫无关系。姜時也知道今晚如果闹僵,自己这一方绝对讨不了便宜。而且两个人干的真不是人事。人家韵娘今日过诞日请你吃酒。你就拉着人家的清官人胡闹。
“韵娘说笑了,哪里怠慢了。刚刚大郎走了,如果不走,我倒要让韵娘为我俩做个中间人。我俩打赌,看看明年端午节前谁能把自己的球场建造起来。押金两万两银子,先放在你这里。省的到时候有人不认。”姜時说完喝干了杯中酒。
“是嘛,这敢情好。等酒宴过后,我一定给你们做中间人。黄埔公子干了!”说完再喝一杯。
“好,干了。”姜時也是拿韵娘没有办法。等韵娘走后,几个人嘀嘀咕咕在商量怎么让王震等人出丑。
王震拉着暖玉回来,众人都鼓掌叫好。
“英雄救美啊!暖玉姑娘。如何了,这次有没有同意我兄弟为你赎身?”刘远笑着问道。
“嗯。公子说笑了。”暖玉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哈哈,这就是缘分。我兄弟这么好的人你那里找去……”封破虏笑道,可是刚刚说了半截就被王震打断。
“喝你的酒。”
“好吧,喝酒。”封破虏小声说道。剩下的兄弟都哈哈大笑。暖玉不好意思的撤了撤自己的小手。王震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