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锁，程子昊怔怔望着房间里的一切有些失神。

郑若盈学着程子昊过去的样子，给他拿枪，给他装子弹。

最后按了按钮弹出一张靶纸，“来吧，讨厌谁，就把它当成谁的脸，把它打成筛子。”

郑若盈实在不知道程子昊究竟讨厌谁，也没有那些人的照片，不得不对着空空的靶纸说着，俨然一切都需要程子昊自己去想象。

他讨厌谁？

程子昊疑惑的想着脑子里不由得闪过无数人的面孔，最终一张男人的脸，停在了最最显眼的地方。

对就是他，他从小到大，恨之入骨。

程子昊举起了枪，对着那个想象出来的人，抠动了扳机。

噼里啪啦的声音迅速传遍了整个房间。

郑若盈再一旁摸摸地看着程子昊发泄情绪，仔细观察他的变化。

程子昊很快打完了子弹，郑若盈又给他换了新的弹夹，程子昊继续打着，继续发泄。

如此往复，直到程子昊打完了所有子弹，他才瘫坐在地上。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白皙的脸庞更是因为花了力气而染了红晕。

他双眼布满血丝，大口呼吸着。

郑若盈用毛巾给他擦汗，整理着他头发，柔声问道：“有没有好一点？如果还是觉得不够，我们再继续。”

程子昊抬头缓缓看了郑若盈一眼，随后便猝不及防的把郑若盈抱在怀里。

他的手臂很用力，他的怀抱很紧，紧到郑若盈无法正常呼吸。

这样近的距离让他们心贴着心，郑若盈的心怦怦直跳。

她不知道这样的拥抱，对程子昊来说意味着什么，出于什么目的。

她只知道，被他这样抱着，很舒服。

最近她也很累，从沈珩到每天的直播工作，每一个都让她牵扯太多精力，又不得不做。

似乎每天只有抱着程子昊睡觉时，她才会更轻松，更快乐。

在那基础上，她今天又多了一个拥抱。

程子昊只是抱着郑若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