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凤月明抬起头,眼中还含着眼泪,“一年多未见,月明太过于想念哥哥才忍不住想哭的。”看着凤云开的眼神近乎于贪婪,她哪是一年多未见凤云开了,是十二年未见了。
最后一次见到凤云开的时候他已经被毒药折磨的瘦骨嶙峋,曾经合身的太子服看起来十分的肥大,明明已经十分虚弱了,偏偏还要来看被囚禁的凤月明,甚至不忘带一包蜂蜜松子糖给她。
“你看看你,不哭,哥哥回来了。”凤云开用手指给凤月明擦掉眼泪。
“云开你怎么一回来就把月明欺负哭了?”新阳长公主一进来就看见凤云开在给凤月明擦眼泪。
“什么叫我把月明欺负哭了啊。”凤云开握住凤月明的手,“明明是月明太想念我,看见我回来高兴哭了。”
“是吗?”新阳长公主怀疑的看着凤云开,再看看凤月明,“月明,真的不是云开欺负你了吗?”
“哥哥没有欺负我。”凤月明含着眼泪扯出一个笑容。
“妆都哭花了。”新阳长公主走到凤月明的身边,用手摸了摸凤月明的小脸,注意到凤云开的眼神,“皇嫂,我带月明回栖鸾宫洗漱一下。”
“听澜,带公主去更衣,就穿尚衣局上午送来的那身。”皇后拍了拍凤月明的手,“去洗漱更衣吧,今晚还有洗尘宴,母后可不能带只小花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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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事情,还不能让你妹妹听。”皇后端着茶喝了一口,凤云开回来的喜悦被冲淡了不少。
“母后,呦呦就不能过继到您的名下吗?”凤云开收敛了笑容,皱眉说道。
“怎么,四哥回来了,你舍不得月明回府啊?”新阳长公主打趣道。
“你庆王叔今日也回来了,月明是她的嫡长女……”皇后没想到凤云开会提起这件事情,她也想将凤月明过继到名下,但是现在不行。
“若月明不是嫡长女呢?”凤云开的声音更轻了,却能让皇后和新阳长公主听清楚。
“什么叫月明不是嫡长女?”新阳长公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回事?”她清楚凤云开的性格,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皇后听了凤云开的话,眉头一皱,“昨夜你与庆王都是在京郊大营休息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日我见到了庆王叔的嫡长女。”凤云开脸上的不满丝毫没有隐藏。
庆王这次回京是带着家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