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拿了回来,“桃苏,去吧吴长老送过来的缥玉酒拿上来。”
琥珀色的酒液倒入小小的酒杯中,时霖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凤月明的脸飞上一抹红霞,猜测真的成了真的时候,即便是内里三十多的她,也是忍不住红了脸。
时霖初却不觉得自己用了凤月明用过的酒杯有什么不妥,“渡洲,你师父这缥玉酒酿得好。”
渡洲即便是早知道两人的身份,也因为这两人的亲密感到了惊讶,“这酒是我师姐酿的。”
时霖初用公筷给凤月明夹了一片鱼,“鱼煮久了就不好吃了。”
罗青青目瞪口呆的看着凤月明与时霖初的一举一动,在看到时霖初喝酒的时候,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青青尝尝这红豆糕,糖放得少了一些,看看你喜不喜欢。”凤月明对坐在自己另一侧的罗青青说道。
“嗯。”罗青青应了一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豆糕慢慢的吃了起来。
五熟釜里每个格子里的味道都是不同的,看得出来费了不少的心思,羊肉片的薄薄的,煮下去,瞬间便熟了,蘸料也是精心调制的。
“对了,木幸怎么样了?”时霖初一边给凤月明夹菜,一边问渡洲,白日里的事情黎光已经与他说过了。
“情况还好吧。”渡洲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木家人怎么想的,若不是我来诊治的话,可能木幸这辈子再不能行医了。”
“木家人聪明着呢。”凤月明轻笑了一声。
“是很聪明。”时霖初点头赞成凤月明的说法。
“怎么说?”渡洲提起了几分兴趣,他清楚像是凤月明和时霖初这种身份,大多是七窍玲珑心,那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着的。
“木幸可是这次事件的功臣。”时霖初漫不经心的点了一句。
罗青青一直在认真的听着他们说木幸的事情,听到这里更是不解了。
谢正一皱眉思索着时霖初的这句话,前后一想,不确定的开了口,“你的意思是木家人是想要保住木幸?”
“当然了。”凤月明吃了几口觉得半饱了,只是想着白日里费的功夫,又想要再吃些,有些纠结。
“吃点菜。”时霖初的注意力似乎一直在凤月明的身上,看她这样往锅里煮了半盘青菜,“木幸是这次的功臣是没错,但是他的功劳也抵不掉木家所犯的错误,所以比起那没什么用的轻罚,不如保下木幸一个,若他不是木家人必然会有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