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专程前来不知有何事。”谢正一开口问道,看到掌柜的时候,他心里是感觉不太好的,这个掌柜的一直没出现打扰过他们,这次夜晚过来,不知是何事。
“几位客官。”掌柜的态度很是恭谨,在这泉陵开了这么一家客栈,不知见过多少来往的客人,眼前这些虽是年轻,却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泉陵这几日有流民进入,几位客官无事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以免流民冲撞了几位。”
“流民?”时霖初的眉头一皱,显然他们之前最坏的猜测成了真,“可知是哪里受了灾?”
“是泽安州那边,据进城的流民所说,那边已经下了一个多月的雨了,今年颗粒无收,实在是没得吃了,只能背井离乡逃荒了。”掌柜唏嘘说道,毕竟也是平民百姓,心中也是难免有几分可怜之意。
“泽安州?”凤月明眉头一皱,脸色都变了。
“泽安州怎么了?”罗青青看凤月明这样,再看看时霖初眉头紧皱的样子,“是很麻烦吗?”
“很麻烦。”时霖初对此倒是毫无隐瞒,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平民百姓知道不稀奇,但是看凤月明似乎也知道,就有些奇怪了,“那里水患频发,每隔两三年就会有一次。”这是他从小会学习的内容,甚至对于泽安州这种地方的了解不比边疆少,毕竟作为武将,水患的时候会派遣将士领兵前往,一是监督当地官府的赈灾,二是防止有流民造反。
“听那流民的意思,今年怕还更严重一些。”掌柜的皱着眉说道,“我们这里离泽安州不远,怕是过段时间流民会更多,几位客官若是在这泉陵城无事的话,不如早日启程。”
时霖初看了一眼鹤鸣,没有说话。
鹤鸣了然,开了口,“多些掌柜的提醒,我们会今早离开泉陵的。”
掌柜的听出鹤鸣话中的逐客之意,行了个礼,离开了小院。
时霖初喝了一杯茶,“鹤鸣,与行之那边说一下,明日护送小姐回京。”
“阿初?”凤月明被时霖初突如其来的安排吓了一跳,“为什么要护送我回京?你要做什么?”
“谢少侠后面是打算去何处?”时霖初没有理会凤月明,看向谢正一的方向,却发现他正看着凤月明,眼中流露出了不舍之意。
谢正一听时霖初问到了他,急忙将视线从凤月明的身上移开,看向时霖初,眼神中带着心虚,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心中松了一口气,“我们要去泽安州看看。”
“那明日不如一同前去。”时霖初提议道,然后看向桌上的茶杯,掩去了心中的惊讶。
“阿初,我说为什么要让我回京。”凤月明不满的扯了扯时霖初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