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霖初将许知禾带回京城,至于之后那就与她无关了。
凤月明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非常长,醒来也是感觉头痛欲裂,想要坐起身,却觉得天旋地转的,鼻腔中是一股霉味。
“你醒了。”许知禾的声音忽远忽近的。
凤月明晃了晃头,却觉得自己更晕了,但还是坚持着睁开了眼睛,然后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她看到天花板在旋转。
“说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会醒的这么早。”许知禾用冷帕子给凤月明擦了擦脸。
凤月明被冰的一哆嗦,却是清醒了几分,再次睁开了眼睛,忍受了一会儿天旋地转的晕眩,眯着眼睛看向周围,这显然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甚至连客栈都不是,看起来倒像是农家。
“这是……哪儿?”
“再有三天,我们就到边城了。”许知禾舔了舔嘴唇,心虚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就把凤月明这么带出来了。
“你说什么?”凤月明一听许知禾的话,瞬间清醒了几分,“我们现在在哪儿?”
“在前往边城的路上。”许知禾避开了凤月明的视线。
“你给我们下了药?”凤月明想了下自己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做到的?”她并不认为许知禾的毒术能比她更强。
“边城那里有一种草,可以让人沉睡。”许知禾很是心虚,“一般下到食物里就没有味道了。”
“竟是如此。”凤月明毕竟前世主要是在京城里,凡心也没有到过边疆,她对于边境的药草的确是不熟悉的,“你以为鹤鸣他们找不过来吗?”
“等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边城了。”许知禾又端了一碗粥走了过来,“我喂你吃。”
凤月明瞪着许知禾,她清楚自己现在必须要吃饭来保持体力。
“我没有带你走官路。”许知禾小心翼翼的喂凤月明吃粥,“我爹还在边疆,我不能躲在京中不回去。”
“你可知你做了些什么?”凤月明吃了几口粥,觉得自己恢复了几分体力,她是嫡公主,就被这么掳走,回去后还指不定要死多少人,尤其是眼前的许知禾。
“我知道。”许知禾低头看着手中的粥,“你是京中的贵女,我不过是边境一个小小将领的女儿,想来我这么带走你,以后怕是要被关大牢的。”
“那你还带我出来?”凤月明有些惊讶的看着许知禾。
“突厥进犯。”许知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