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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明也没有再问,只是看着时霖初的房门,等着渡洲出来。
“殿下,王爷应该也还没用晚饭。”辛嬷嬷在凤月明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凤月明看了康王一眼,“不知舅舅可用了晚饭?”
“未曾。”康王处理了军中的事务就赶了回来,哪儿还顾得上用饭。
“那不如就将晚饭摆在这里?”凤月明轻声说道,“说来本来是准备的上元节的团圆宴。”看向了时霖初的房间,抿了抿嘴唇。
“也好。”康王对这些向来不在意的。
菜毕竟做好已经有一会儿了,因为一直温着,凉是不凉,但是味道上总比不得刚出锅的。
凤月明心思不在这上面,康王又是一个不在意吃穿的性子,两人将就着这些菜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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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霖初清醒的时候还有些迷茫,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勾勾的盯了一会儿床幔上的流苏吊坠,紧接着便感受到了身上各处火辣辣的疼痛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世子醒了。”渡洲正费劲的给时霖初往身上抹冻伤药,也是时霖初发出了声音他才发现他醒了的。
“嗯。”时霖初的声音弱不可闻。
渡洲用手背试了试时霖初额头上的温度,松了口气,“总算是降下来了,再烧下去我真怕你烧成了傻子。”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时霖初的声音几乎就是气音,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并一个小药童,渡洲还是听清楚了的。
“早上回来的,现在都已经半夜了。”渡洲口气十分轻松,“这冻伤药抹身上不好受,你忍忍,别留下什么问题。”
“嗯。”时霖初应了一声,才知道自己身上火辣辣的是因为冻伤药。
“当归,你去跟殿下说一声,世子醒了。”渡洲对刚刚将药膏放在桌上的小药童说道,“顺便问问殿下身边的嬷嬷,粥煮好了吗,煮好了就送过来,让世子吃一些。”
“殿下?”时霖初本来快要睡过去了,听到渡洲吩咐的话,疑惑的开了口。
“可不是,你一回来宁忧殿下就来了,本来今天上元节的,她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渡洲继续给时霖初抹药。
时霖初的冻伤太严重了,渡洲针灸之后就一次次的给他抹药,生怕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