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发现什么都不要说出来,“就是让渡洲给我看看,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要尽快启程回京了,回去后配了解药就好了。”
在场唯有凤月明和渡洲清楚,凤月明说的这番话真假掺半,这毒现在的确看起来没什么影响,但是凤月明的情况却是绝对不会好的。
渡洲给凤月明把了脉,脉象已经是一片混乱了,这时候就算凤月明不说,他也不敢给她用药,若是宫中御医的话,这时候应该会给凤月明开一些疗养补身子的药方,是药三分毒,京中的那些贵人历来娇生惯养,吃个两副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凤月明现在不同。
凤月明一看渡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这些日子劳心劳力的,她现在觉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凤月明眯着眼睛说道,等着渡洲的回答。
“啊?”渡洲摇了摇头,“没事了没事了,我再回去想想,殿下您好好休息。”
凤云开见渡洲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焦急的看着渡洲,“怎么样了?”
渡洲看着凤云开叹了口气,“殿下要进去看看宁忧殿下吗?她已经睡了。”
凤云开看了看渡洲身后的屏风,犹豫了一瞬后,轻轻摇了摇头,“不了,让月明好好的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出去后你跟我说说月明现在的情况。”
“是。”渡洲压低了声音应了一声,一行人这才陆续的走出了屋子。
……
“殿下的毒我解不了。”渡洲一走进花厅,开门见山的说。
凤云开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凤月明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他们,“那其他的呢?毕竟她从悬崖上跳下去过。”
“鹤鸣给宁忧殿下检查过了,骨头没事,就是身上的青紫不少,而且这两三日殿下应该没吃过什么东西,身子比较弱。”渡洲皱眉,“最好在这里休养几日,但是她中的毒……”
凤云开和时霖初对视了一眼,尽管渡洲没有将话说完,两人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是强行赶路的话,殿下的身体必然无法好好恢复,在毒药的作用下,她会很难受。”渡洲将自己能想到的说了出来,凤月明直到现在也没说出那毒药是怎么调配的,所以他只能根据凤月明所身上所表现出来的进行猜测,“但若是这时候在这里好好休息的话,毒药在她的体内到什么程度,这我也预测不了。”
到底如何选择,渡洲无法做出决断,只能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让凤云开他们决定。
“如果沿途慢行呢?”时霖初若有所思的说道,“马车上布置的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