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将时安澈的手按了下去,“也不许哭,哭了眼泪流到伤口里就麻烦了。”
时安澈一听凤月明的话,抽了抽鼻子,倒是真把眼泪压了下去,“我的脸……”
“渡洲给你检查上药了。”凤月明这才清醒了几分,坐起了身子,“你这算什么,我之前伤的比你厉害现在都没留疤。”
“真的吗?”时安澈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月明。
“真的真的。”凤月明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呵欠,“先睡觉,你现在需要多多休息。”看时安澈还坐在那里不动,“你不考虑你自己,也考虑下你小侄子还是小侄女的。”拉着时安澈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时安澈愣了下,手中传来了温暖柔软的触感,平日里看着不显的肚子原来已经鼓了起来,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凤月明这才躺下,伸手拍了拍时安澈,“你这些日子就跟着我,你身边的那些人要好好的梳理一遍,我到的时候就剩下你身边那个丫鬟了,你身边怎么跟筛子似的。”
凤月明没忘了调查那时候的事情,时安澈身边总共四个丫鬟,还有暗卫那些,按理来说不应该出这样的事情,后来才知道竟是被时安澈身边的丫鬟调走了,而那个丫鬟还是从小在时安澈身边长大的。
“父王母妃长期不在府里,这府里的暗卫也有点不像样了。”凤月明眯着眼睛说道。
时安澈这时候脑子已经木了,凤月明说什么她就听着什么,她对于府里的暗卫是知道一些的,这些暗卫几乎是固定保护康王府,很少离开京城,而她作为女儿也没有管他们的权利。
时安澈就听着凤月明絮絮叨叨的说着府里的事情,竟是觉得有些困乏了,不知不觉的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凤月明听着身边时安澈的呼吸平和了下来,这才睁开眼睛,哪有之前困顿的样子,给时安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这才闭上了眼睛。
……
时安澈跟在凤月明的身边,前一两天还担忧自己的脸,后面更多的就是惊讶于凤月明治家的手段了。
时安澈开始的几天还不想跟着凤月明的,毕竟对方既不让她戴面纱,也不让她戴斗笠,她的确是做不到顶着这样的脸见人。
凤月明见状也不勉强时安澈,就干脆让人将府里的管事来这里汇报事情。
时安澈在凤月明的院落里躲了几日,一开始连知归她们都躲着,生怕看到对方奇怪探究的眼神,之后却发现这里的丫鬟下人和之前对她没什么不同,而一直在这里处理事情也的确不方便,也就鼓起勇气跟着凤月明去了书房那边。
刚开始还不自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