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得懂的温和笑意。

叶菁菁一拱手，问帝乾陵，“敢问皇上，可还记得一个月之前臣妾在做什么？”

一个月之前？

不光是帝乾陵，甚至连太后和百里晴，甚至是与这件事情没有太大关联的苏延盛都在努力地回忆，叶菁菁到底在干什么。

良久，还是太后先一步开了口，“一月之前，似乎是叶贵妃叶菁菁刚刚遇刺之时。”

叶菁菁微笑点头，“太后娘娘说的没错，的确是臣妾被歹人所伤，重伤昏迷之时。”

她的话甚至还没接着说下去，百里晴就已经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袖，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

一个月之前叶菁菁已经重伤昏迷，所以，所以

“所以臣妾根本不能未卜先知，派人去除掉那个刺杀了太后娘娘的刺客的家人。”

“你说谎！”

百里晴到底还是没能沉住气，用她自己认为已经是最冷静的语调反问叶菁菁，“或许这根本就是你提前安排的，也料想到了今日用来为你自己脱罪的说辞！不是么？”

叶菁菁坦荡荡地点了点头，“百里郡主说的不错，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

百里晴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于叶菁菁的愚蠢，就听见叶菁菁犀利地反问。

“可百里郡主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也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菁菁耸耸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意思。”

“只是想要提醒百里郡主一下，那个时候，我似乎还没有对太后娘娘下手的动机，不是么？”

太后平日里的确是对她们这些宫妃比较严厉，而且动辄还会打骂，可她们不是把她对太后娘娘的杀机给扣在了，太

后娘娘偷偷对她施以针刑，毁了她的双手，不是么？

所以，既然现在动机已经成了问题，罪名怎么可能还立得住？

百里晴咬着牙，没有再开口。

她知道，若是自己这个时候还要开口与叶菁菁争辩的话，只会加重她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