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疑，皇上何不吩咐下人去将正在宗人府受刑的三王爷找来，皇上亲自审问？”

帝乾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此事可行，所以点了点头，让顾进忠吩咐人去将帝洛宸从宗人府带出来。

朝堂之上沉寂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帝洛宸才被姗姗来迟地带到了朝堂上。

他发丝凌乱，身上是一件已经脏污不堪的亵衣，还遍布着血迹和伤口，甚至被拉到大殿上来的帝洛宸已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这副模样，别说是满朝的文武百官不肯相信帝洛宸曾经刺杀过帝乾陵，就连帝乾陵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帝洛宸。

“抬起头来。”

他冷声吩咐。

帝洛宸迟钝的缓缓抬起了头，额前凌乱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睛，可帝乾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眼神。

昨天晚上的人一定是他！

“帝洛宸，你可认罪？”他问。

帝洛宸摇摇晃晃地跪在帝乾陵的面前，颤颤巍巍，似乎强忍着疼痛一样，跪伏在了帝乾陵的面前，声音幽幽道，“我没做过的事情，死也不会承认。”

“帝洛宸，你残害手足，父皇在天之灵，一定全都看在了眼里，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会在地狱等着你！”

“……”

这番话，在帝乾陵的眼里或许是冥顽不灵，死性不改。

可在文武百官的眼中，却是以死明志，高风亮节。

终于，又有言官顶着巨大的压力跪在了帝洛宸的身后，“皇上，且不说三王爷没有刺杀皇上的理由，便是他现在这副孱弱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皇宫无无人知晓？”

“三王爷的手，更是连一把匕首都握不住，他如何能刺杀皇上？这必是小人陷害，请皇上明察！”

帝乾陵能清晰地看见帝洛宸眼神中的得意。

那副挑衅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问他，“我的确是想杀了你，可你能奈我何？”

“艾大人的意思是，朕就是那个冤枉三王爷的小人？”

帝乾陵的声音不怒不喜，却让人无端端从脊背上生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臣不敢。”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