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怕有人顺着纸上的线索找来。哦对了,他会一种叫阴阳术的东西……”
“这点我们已经知道,甚至亲身体验过了,否则也不可能拿到赵记纸厂的线索。”
小螺礼貌而又干脆地打断了杜全的话,示意他提供一些众人不知道的情报。
杜全拍拍自己的脑袋,“对,我把这事儿给忘了……总之,蒋玉锦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阴阳术,弄死了大小姐,现在还装出一副无辜受害人的样子,把自己也伪装成体弱多病的模样,简直是蛇蝎心肠!
“当年如果不是张明兄弟给我弄来假死药,还想办法让我毁容躲起来,我也会成为蒋玉锦的刀下亡灵了。宿大公子,无论如何,您都不能让这蒋玉锦继续为非作歹了!”
说着,杜全站起来,郑重其事地对宿小土行了个礼。
旁边的张明也紧跟着这么做,两人垂着头,看上去无比虔诚。
宿小土有些为难,“你们二人不必如此多礼,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只不过,我唯一有件事不明白,还请你们指点迷津。”
“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会告诉您!”杜全坚定道。
“是这样的,我们查过蒋玉琪的墓,那棺材里……是个男孩的尸骨。”宿小土为难地说。
杜全和张明同时猛地抬起头,显然也被这消息吓了一跳。
“大、大小姐……不,蒋玉琪,也是个少爷?!”杜全惊讶地嘟囔着。
随即,他挥舞着双手,情绪有些激动,“是,肯定是,我总算明白了……当年的蒋玉琪并非无药可救,可夫人从未想过将蒋家传给他……
“既然她不想丢了蒋家的传统,那她完全可以治好蒋玉琪,再按照传统由女子继任!可她非要让蒋玉锦扮做女孩儿,甚至宁愿找个表亲家的孩子来继任……因为蒋玉琪也是男孩啊!”
眼看他的情绪不太正常,甚至有些疯癫,小螺急忙说,“杜大哥,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杜全摇头,随即仰头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蒋夫人执念太重,说什么不能破了蒋家的规矩……原来是因为她手里一副好牌都没有!唉,执念害人,执念害人啊!”
为了不刺激杜全,众人让张明留下好好照顾他,自己则退了出去。
“本来以为蒋家是一对儿姐妹花,没想到居然是两个男孩儿……”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螺感慨道。
“唉,还有这蒋夫人也属实不正常,男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