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献丑了!”
说罢,他往纸条上一拍,振振有词道,“依着老夫的意思,既然写成诗词,那这里面的所有字都是有用的,毕竟这纸条那么短,所有的玄机都藏在里面,不需要增添文字凑字数。”
叶菁菁小声说,“我还以为是藏头诗呢,刚才就是不敢说……”
邓博明咳嗽一声,“贵妃娘娘说得不错,我也怀疑过这是藏头诗,可是当我按照字面去理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想的还不够全面。
“先看第一句,‘移厨才罢醉如泥’,刚才齐无双和照雨倒是说得不错,这句确实和酒有关系,那这个‘移’字就很有意思了,除了搬家,什么时候厨房会移动?”
叶菁菁恍然大悟,“喝醉的时候!第一句话是说,一个醉汉喝得烂醉如泥,看着厨房都移动了!”
邓博明点头,“不错,那么第一句诗的关键条件就是‘醉汉’和‘移动厨房’。再来看第二句,‘危亭苦怨是游魂’,试问若是醉汉心中苦闷,他会选择喝酒排解吗?”
“当然!”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错,这样一来,上下两句就有联系了。有趣的是,这‘危亭’和‘游魂’似乎无法解释,但是这‘游’字和前面的‘移’字,细细品来倒是很男人寻味。”
帝乾陵试探着问,“既然那醉汉喝醉能把厨房看成移动的,那他看东西必定是东倒西歪,所以把周围人当成了‘游魂’。”
邓博明赞许地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随后他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起来,居然不说了。
叶菁菁瞪大眼睛,“这就完了?”
“是啊。”
邓博明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叶菁菁哭笑不得,“您这只是给我们解释了一遍诗句的内在意思,并没有解读出暗语啊!”
邓博明看上去有些得意,“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你们还不懂吗?”
“确实不懂,还请先生指点迷津。”叶菁菁学着帝乾陵的样子,虚心问道。
邓博明长叹一声,敲了敲桌子,“我还以为暗示到这个份儿上你们都能懂了呢,刚才不是还很认真地在讨论厨房和危亭吗?
“听好了,其实你们说的不错,厨房和危亭都有用,但是不是这么用的。既然宿公子暗示了诗句的主体是个醉汉,又说他看东西已经神志不清,那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