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时他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心情,悲伤不能自已。
旁边的缘心也是一脸的哀伤,不由得双手合十,轻轻念了声“阿弥陀佛”。
过了许久,宋二福才重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趋于平静,但还是隐约可见其眉宇间的悲伤。
“抱歉,情难自制。”他轻声说着。
帝乾陵点点头,表示了理解,“大理王应该因为有你这样的臣子而骄傲。”
宋二福笑起来,“帝乾陵,你怎么知道我是大理的臣子?万一我就是大理的君王呢?”
“一个君王不会那么自然地对另一个君王俯首称臣,口称陛下。即便是我身边这位风无明,他至今为止也只是喊我的名字。”
帝乾陵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大盛君王,意味深长。
宋二福轻笑一声,“不错,我心中的皇上只有一个。之前对你恭恭敬敬是为了隐藏身份,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说出真相,那我自然也是要称呼你的名字了。”
他本以为帝乾陵会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可惜他低估了帝乾陵的肚量。
帝乾陵只是摆摆手,示意这件事并不重要,问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洱海大理已经灭国十年有余。这么说来,你们逃来大历隐居躲藏,也已经有十年时光?”
“不错,当年洱海大理一夜之间全盘覆灭,只有我们几个护送着年轻的君王逃了出来,一路颠簸,最终来到大历并隐居于此。”
“只有你们吗?”帝乾陵反问。“倘若我猜的不错的话,整个漫水村和这尼姑庵全都是大理人士吧?”
“你猜错了,这尼姑庵里也有你们大历土生土长的人。”缘心轻声说。“在这一点上贫尼并没有撒谎,有的孩子确实是逃难过来削发出家的。”
“但很明显,缘明并不是,缘法也不是。”叶菁菁坚定的说。“这两个人都是洱海大理的人,否则你也不会用那么蹩脚的理由给她们辩解了。”
宋二福笑起来,“大历的帝后果然是慧眼识珍珠。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了你们多久,却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要公开了。”
缘心长叹一声,“是我管教不严,居然让这两个孩子泄露了秘密。”
男儿号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未责怪她,“我说过,我们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就算今天不因为他们两个公开,日后也会因为别的事情招致他人的怀疑。”
“主动将秘密公开总比被他人撕扯开血淋淋的伤口要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