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放心吧,他们现在要避人耳目,不敢出来,这正巧是我们游玩的好机会。”
帝乾陵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叶菁菁的手继续往前走,像个从学堂跑出来撒欢的孩子,无比快乐。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际,两人收到了溪州府尹的飞鸽传水,告诉他们齐无双已经和自己接头,正启程赶来,预计今晚便可到达。
帝乾陵看后将书信随手扔进小吃摊老板的锅底,亲眼看着书信被烧成灰,这才满意地拉着叶菁菁朝刘宅走去,“我们也该行动了。”
晚上,王宅内响起王子平震天的吼声,“今天的晚饭怎么回事?!难吃死了,猪都比这吃得好!”
那些下人不敢顶嘴,只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忍受王子平的责骂。
骂累了以后,王子平挥挥手,命令众人滚出去,那些下人才如释重负,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其中一个新来的叹口气,拍着胸口道,“唉,太可怕了,老爷骂人也太难听了。”
旁边的老家丁苦笑道,“你这算什么?上次老爷生气,直接连菜带盘子砸到人头上,打伤了好几个,今天老爷还算手下留情呢。”
此时,一个下人匆匆经过,老家丁急忙喊他,“你别进去,老爷正生气呢,现在过去不是触霉头嘛!”
下人摇摇头,“不是我,是刘老头要找老爷。”
很快,刘芳一瘸一拐地来到了王子平面前。
他被自家管家搀扶着,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拄着拐棍,甚至连站都站不稳,浑身直打哆嗦,看上去很惨。
然而王子平并米有因此产生怜悯之心,相反,他瞪了刘芳一眼,怒道,“你还有脸来?哼,你让他们去宋宅,给老子的玉佩也是宋宅捡来的不祥之物,你活腻了?!”
刘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二爷饶命啊!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我来给二爷赔礼道歉,希望二爷大人有大量,能饶了小老儿一命!”
王子平冷笑,“饶了你?做梦!哼,我正想忙过这阵子去找你算账,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刘芳急忙说,“二爷,小老儿这次是带着诚信来的!您不是就想教训那个丫头吗?我知道她在哪儿!”
闻言王子平确实来了兴趣,立刻坐直了身子,“你知道那个婆娘的下落?!”
刘芳点头如捣蒜,“当然!实不相瞒,他们住下的客栈,客栈老板和我是朋友,尽管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