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压下去了,只能叹口气,由着叶菁菁的性子了。
叶菁菁昂起头,不卑不亢道,“王上,因为我的干女儿心生好奇,所以来的路上她四处张望,正巧看到一座轿子迎面而来。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在先,但那侍女出言不敬,还多次拿我女儿的胎记做文章,几次嘲讽,我实在气不过,这才甩了那个侍女一巴掌。
“臣妾觉得,不过怎么说,我也是大历的贵妃,而那个侍女虽然是大渊的人,却终归是婢女宫娥,主子教训下人,没什么不对。”
大渊君王点点头,正要说话,却见宴席之间有一个喝多了的胖子,站起来嚷嚷着,“确实,这个胎记太大太明显了,好像打翻了一盘颜料啊,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整张脸因为醉意通红,全然不顾其他人尴尬和担忧的目光。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叶菁菁手里丢出的酒杯碎片,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他后面的树上。
那碎片并未给他造成太大伤害,只是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却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树上,众人心知肚明,叶菁菁这是留了一手,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由此可见叶菁菁的武功十分高超,真的要取此人的性命也不在话下,故意丢歪也只是给他一条活路。
虽然伤口不大,但耳朵毕竟皮薄敏感,那胖子很快就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大渊君王皱起眉头,“成何体统?”
旁边立刻有太监宫女上千搀扶,燕梓殊点点头,示意他们将人带了下去。
“难道贵国的文武群臣就是这样的素质,对他人的缺点大肆嘲笑?”叶菁菁冷冷地问,目光扫过其他大臣,面色冷峻如霜。
其他人自知丢了面子,纷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最生气的自然还是大渊君王,请帝乾陵等人来参加宴会,一方面是为了表示友好,另一方面自然是要炫耀他大渊的国威。
只是没想到,此人酒席失态,直接把他的面子丢了个精光。
燕梓殊心思伶俐,借着敬酒的机会上前一步,低声道,“臣记得此人是国丈家的一个外甥,王上小小惩戒即可,莫要伤了您和国丈的和气。只是从今以后,再有这等宴会,不必带着他了。”
大渊君王压着怒火点点头,却是早就用眼刀将那国丈狠狠剜了一下。
但那毕竟是自己岳父的亲戚,更何况宴会上大发脾气也是在不是君王的做派,他最终也只能对着叶菁菁敬酒一杯,以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