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这老不死的这样盯着我,我也不会动情的哦。我确实也活了几百年,可这身体都换过很多次了,连性别都变了哟,没什么值得你当做永生手段借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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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教会——
未点灯的教堂大厅中,绮礼面对着圣母像诵读着:“众生众欲将汝迷惑,虚伪妄语乃人之罪。”
“圣职者,别唱了,战争都打出伤员了。”安娜走来说,“虽然我不觉得失礼,可我觉得你的笑容配上你的修道服非常恶心。”
绮礼将手中的《圣经》一合:“你这么觉得吗。”
“啊,是啊,太恶心了所以快点去死吧,啊,死前先把那个人类治好。”安娜说完,就直接朝后院走去,去找美游。
即将走过门口,安娜停下来,说:“这场战争变得好奇怪,Master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些什么吗?”
“不。”
“感觉这样下去,会变成地狱。”安娜有点紧绷。
“那就和我无关了,互相竞争、互相残杀、互相践踏,不正是你们的职责吗?嗯哼。”说着,绮礼露出了愉悦之声。
“果然,绮礼你还是去死吧。”感到不爽的安娜消失在了门口。
绮礼继续说着,不知是说给谁听,亦或是自言自语:“我主在天,世上之罪皆可赦。嗯哼,今晚是初战,亦或是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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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费尔特宅,院落——
“这样?”
“不,再用些力,这样——”
然后是一阵武器齐齐刺出的声音。
这是弗拉特召唤出来的阿尔托利亚正在给格蕾教习武器。因为圣杯战争有些十分混沌的问题,这段时间不敢让阿尔托利亚完全自由活动或战斗。
正好,格蕾真实身份是某与摩根勒菲有关的一族千年来一直在筹划复活亚瑟王阿尔托利亚·赫德拉贡做的容器,从出生到现在,连脸和身体都变得和阿尔托利亚一个模具倒出来的,被故乡崇拜亚瑟王的人当神子崇拜着。后来被韦伯带走推荐下进入时钟塔学习。
格蕾对韦伯非常尊敬信赖,格蕾亲切称韦伯为“师父”。可是韦伯战斗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偶尔遇到个事件一不小心被魔术擦到一下就跪了。两人的关系反而有点像唐僧师徒。
阿尔托利亚并没有复活在当今的打算,却被格蕾想要守护老师的情结打动,在此手把手给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格蕾武艺。
“那个,师父(2号)。”格蕾抽回长枪形态的礼装,仰头对不知为何身高和胸围数值都会比自己高的阿尔托利亚说,“请问……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