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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多年的职业敏感，张正义有了一个在旁人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在他现在看来，却又是相当合理的推测，如果谢爱国才是那个百花楼的真正幕后人，如果谢爱国的那个慈善基金会，所收到的那些捐助，实际上并不是捐助，而是百花楼的业务收入，如果当年谢爱国给程玲的，也并不是捐助，而是程玲出卖某些东西的价格，那，这一切，都能说通了！

只是，这还是猜测，他毕竟没有证据，而程玲又没有很明确的说出来，以至于他现在还没有把名字告诉夏天，他想要自己再调查一下，等证据更充分点，他才能告诉夏天，因为他怕自己弄错，万一他出错，害死一个真正的大善人，那他下半辈子也没法原谅自己。

这时，一辆轿车停在爱国大厦门口，让张正义暂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而当他看到车里走出来的那个熟悉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那个人，正是程玲。

“这个时候了，程玲来这里做什么？”张正义有些迷惑，看看爱国大厦五楼依然亮着的灯光，心里暗暗猜测，难道，是谢爱国让程玲来的？

爱国大厦五楼，会长办公室。

程玲走了进来，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老头，心里暗骂着老畜生，脸上却堆着甜美妩媚的笑容，声音也甚是甜腻：“会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啊？”

“这五年里，你服侍得我很好，所以，我才让你有了更多的自由。”谢爱国虽然已经六十岁，但看起来精神很好，并没有明显的老态，“只可惜，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程玲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恢复正常，脸上依然带着甜美的笑容：“会长，你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了什么闲话？”

“程玲，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吗？”谢爱国摇摇头，“你和田博峰喝咖啡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今天和那个记者吃饭的事情，我也同样知道，你做过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你始终不明白，你始终只是一只金丝雀，你始终都在笼子之中，我给了你一些自由，只不过是给你做了个更大的笼子而已。”

程玲脸色顿时有些苍白起来，她终于发现，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了这个老畜生。

“小四，出来吧。”谢爱国又不徐不疾的喊了一声，然后，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出现在办公室里。

“你想做什么？”程玲终于不再继续笑了，她看着谢爱国，有些愤怒。

“小四，处理掉她吧。”谢爱国挥挥手，轻描淡写的说道。

程玲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老畜生，你真以为四哥还会听你的话吗？四哥，杀了这个老畜生！”

黑衣男子突然动了，但却并不是如程玲所想的那样扑向谢爱国，而是一步跨到程玲面前，狠狠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