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爱慕火神的鸟族公主穗禾,疾言厉色,对着大殿众仙神厉声喝骂,话刚出口,就被早等在一旁的太巳仙人怼了回去,“天帝天后德行有失,如今,夜神殿下敢冒六界之大不违,将他二人的罪行披露,大白于天下,实属天界之幸,现下正是天界破旧立新之际,我等愿拥立夜神殿下登上天帝之位,荡清六界乱势,重立天界威名。”
“我等愿效忠夜神殿下,荡清天界,以正乾坤!”
邝露仙子随父亲太巳率先下跪,发誓效忠,一众天兵天将,也纷纷下拜,哪怕是天帝天后嫡系,除少数外,也尽皆臣服。
太微和荼姚一时众叛亲离。
“你们!”
火神旭凤见此一幕,怒发冲冠,对着一众天兵天将吼道:“我以主帅之命,令你们起来,拿下夜神这逆贼。”
可惜,无一人听从,往日令行禁止的天界大军,今日装聋作哑,明显只会听从夜神一人之命。
“火神还不明白吗?”
润玉嘴角讥讽,看向火神的眼神满是轻蔑,“你手下的两方天将早就成为本座之人,至于九霄云殿外,被你绞杀的三方天兵,不过是其中不愿意臣服本座,一意孤行,要助纣为虐之人,不过是借你手,让他们看明白,实际上,你与父帝母神都是披着虚伪外衣的一丘之貉。”
“你要报生养大恩,可父帝对你同样有生养之恩,母神对你也有养育之情!”
夜神闻言,嗤笑一声,斜睥了旭凤一眼,“父帝生我却弃我于不顾,哪怕被带回天界,对我也是置之不理,仅有的这场让我满心欢喜的大婚,也是一场利益熏心的交易,试问这样的父帝,何来生养之恩。”
“那冰冷清寒的璇玑宫里,一直是我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喝茶,一个人看书,一个人修炼,一个人值夜,一个人往来。”
“至于母神的养育之情!”
润玉神色越发冰冷,笑得越发讥讽,“我从来都是靠你们母子的施舍度日,你们愿意给我什么,我就必须接受什么,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要,想不想要,能不能要,我的一切都在你们母子一念之间,你们高兴了,对我施舍几分,我就要感恩戴恩,挥之即来,你们不喜时,我就要困守璇玑,任由你们发泄、利用,挥之即去。”
“旭凤,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过得究竟如何?母神忌惮我、提防我、处处打压,这也就罢了,好歹我早已习以为常,可你们不该变本加厉,连我最后的念想都不给我,在洞庭湖赶尽杀绝。
从那时起,我便明白,无论我做得再好,再如何忍让,究竟难以让你们满意,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从你与锦觅在洞庭湖旁相遇,一见钟情,痴心妄想